“瞎说，什么叫面如常，你又不是没开过荤的。”

可惜，若是当时他能预测以后发生的，怕是就算几天几夜不睡觉也要想明白的。

苏诚也不恼，继续笑：“哪敢问师兄觉得滋味如何？”

“自然自然”，苏诚见他应允，忙压附到他耳边，低了声音献计，“只需如此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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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师兄莫气，我好歹也算献计有功，不是吗？”

苏诚早知林峯驾驭不得王星这样的女，一猜一个准。但同为男人，也理解此事不足为外人，焉能不给他个台阶，忙：“还不是怕这王星弱，又好面，不堪让师兄一展雄风，若是能一次尽兴岂不哉？”

“我只是怕你声张去才勉同意，你算什么献计。”林峯不难烦。

“也是……那你可有办法？”

“叩叩叩”，门上叁声轻扣，仿佛一粒石在面上敲圈圈涟漪，林峯缓缓坐起来。

“忠只是想问问当时……她可……面如常？”

直到王星呼平稳，已然熟睡，韩砚还毫无困意，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思索着最近之事。新来的学中只有苏诚，和顾氏旁支侄，顾蒙，属于天资聪颖有急智，其余大多是靠努力用功。王星在功课上虽能过目不忘，却不及他二人机，心思太过单纯，幸好有一天生犊不怕虎的气势，这也应该是她被先生看中的缘故。且自她来了，不仅先生们叮嘱他“多加照顾”，连林老将军嫡孙，林峯也完全变了个人似的，要知林峯以前可是最不耐烦王家人了，现在竟对王星关怀备至，还开始和苏诚有诸多来往。一九告诉他，第一夜和王星一起住的便是苏诚。更何况，苏诚和顾蒙形影不离，但明显林峯只针对苏诚一人，让他不能不怀疑这一切都和王星有关。

月上半空，一切都逐渐归于平静，除了时不时几声微弱的蝈蝈叫。

关好了两门，苏诚开解释：“本来想早的，可是一九一直在外面，不好过来。”

林峯皱眉，看了看四周，确定无人，才开了门让对方来，带着他轻手轻脚了后罩房。

苏诚心，果然如此，珠一转心里有了主意，又是“嘿嘿”一笑，方：“师兄此言，想是没见过她破瓜时的模样”，没能第一个王星是林峯心的一刺，他便故意调，吊他胃，“王家此女并非普通女，其母乃是南疆人，生就魅惑之，她虽然有汉人血脉，但据我观察依然可以女承母业，只是……”

”先让我来。”

“怎么才来？”他把门拉开一条，对着外面的人低声说，语气带着不满。

偏偏王星是真如赤一般，天真质朴，如何就卷这么一班人之间去了呢？

“那就不要来啊。”

罢了，临睡着前他心，发生何事也不在我能涉的范围，师弟自求多福吧。

“什么？”林峯果然来了兴趣。

“只是还需调教有方，只怕师兄不愿。”

“这……其实小弟给她破瓜之时，已觉不寻常”，他一一个破瓜，刺激林峯，其实反倒是他自己之前失了颜面，过不去心里那坎，想要王星实实在在受辱罢了。但林峯大男气的劣被挑起，竟信不疑听他胡扯着，“我连夜查书，方知此类女有与生俱来的采补之术，运用有方能御男，只是我听说她母亲去的早，必未传她方法，是以……她会令男人……早。”

林峯闭不谈，只：“你到底要说什么事？”

他本是极通透的，可女扮男装上学之事即使对他来说，也未免过于异想天开，饶是思索半夜，终究没想个结果。

林峯听了大惊，想到在后山未尽之意，更信了苏诚，只是面上绝不能显自己无能，梗着脖：“哦？我却没发现。”

自己到底忽略了什么，韩砚百思不得其解。

“你不说怎知我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