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开：“哥，你说，古人是不是也像我们这样，坐在这里看风景？”

谜面是“画时圆，写时方，冬时短，夏时”——打一字。

苏月白看了看时间，已经六多了。

“够了吗？”他看向苏月清。

“是啊，每年这个时候都有。”老伯笑呵呵的，“就在镇中央那片广场，放河灯，猜灯谜，还有表演。你们去玩玩嘛。”

吃完饭，两人继续在古镇里逛。

苏月清好奇：“灯会？”

“怎么不穿？”

灯谜架前人不少，大多是年轻侣。一条条红纸上写着谜面，挂在绳上，随风轻摆。

“那他们看的是什么？”她问。

两人上楼，在靠窗的位置并肩坐。

苏月白买了一，递给她。

两人这样玩了一会儿，她忽然看到不远有个卖糖葫芦的，又说：“我要吃那个！”

苏月白还是老样，简单的白t恤和休闲。

“在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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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峦层层迭迭，颜从近的青翠到远的淡蓝，最后天际。

她又在调戏他。

舞龙舞狮开始了。金的龙在锣鼓声中翻腾，引得人群阵阵喝彩

——

“还行。”他评价。

等菜的间隙，苏月清托着腮，看着窗外潺潺的小河。偶尔有乌篷船划过，船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嗯。”他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这里已经闹非凡。

“啊——”

他低，也咬了一颗。

七整，两人准时现在镇中央的广场上。

广场四周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灯笼——兔灯、莲灯、走灯……灯光摇曳，映得人脸上一片。

“好嘞。”服务员应。

“那去吧。”她想了想。

她接过来，先咬了一颗——酸酸甜甜，糖衣在嘴里咔嚓作响。然后又举到他嘴边。

“看你啊。”她转过，眨眨，“好看。”

亭建在河边，四面通风，能看见远的山峦和面上的倒影。几只白鹭在浅滩上觅，偶尔飞起，在天空划过优的弧线。

她喝了两，又舀了一匙递到他嘴边。

两人就这样分着一糖葫芦，继续在人群里逛。

他想了想：“大概是一样的——山、、云、鸟。”

“诶，你怎么也猜到了？”

她看向哥哥。

逛到傍晚时分，正准备往回走，就听路边一个卖茶叶的老伯说：“今晚有灯会嘞，七开始，可闹了。你们年轻人不去看看？”

“过来坐。”她拉着他坐，然后靠在他上，“你看那边——”

最后在一家临河的餐厅前停。

么都觉得新鲜。

“就这家吧。”苏月清说。

午的光斜斜洒来，给白墙黛瓦镀上一层金。他们穿过一座座石桥，在巷里随意走着。

她看了看他，问：“我给你买的衣服呢？”

“哦。”她也没求。

“看什么？”他问。

菜很快上齐。

苏月白看了一：“日。”

苏月清拉着他的手，穿梭在人群里。

服务员递上菜单，苏月白接过来翻了翻。

苏月清仰看着，忽然指着其中一条：“这个我知！”

“那边那边！”她指着猜灯谜的地方，“我们去看看！”

“不对。”她摇摇，“他们看的是孤独。一个人看，才是孤独。两个人看，就不是了。”

“那还不错。”

“太简单了。”他说。

“懒得换。”

餐厅不大，木质结构，造型古雅。二楼的窗正对着河。门的招牌上写着“百年老店”几个字。

“可能吧。”他说。

两人先回民宿休息了一会儿。苏月清把发挽了起来，换了条米白的棉麻裙，走起路来裙裾轻摆。

她指着远的山，“像不像墨画？”

“那就一直两个人看。”他知她想说什么。

“再来一份桂冰粉。”她说。

——

——

了几个招牌菜——清蒸白丝鱼、酱爆螺蛳、荷叶粉蒸，再加一份当季时蔬。

“去吗？”他问。

白丝鱼鲜，螺蛳酱香郁……最让苏月清满意的是桂冰粉——加了些荔枝，清甜可，冰冰凉凉。

路过一个亭台时，苏月清拉着他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