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抬眸看她，“给我就好。”

“……”好吧。梁妤书噎了一。以前没分手的时候，好像也是这样。

她有不好意思地捧起碗，小小地吃了起来。

周谨的菜，实在太合她胃。不知不觉，她比平时还多吃了小半碗饭。

“还要喝排骨汤吗？”

梁妤书刚放筷，就听见周谨这么问。

她抬看向砂锅里还剩了大半的汤，心里有不好意思，明明是自己名要吃的，结果剩了这么多。

她：“要。”

周谨又盛了半碗汤，连同一把小瓷勺一起递给她。“现在不了。”

梁妤书伸手去接。可抬手时，手肘不小心碰倒了桌沿那碟放骨的空盘——

“哐当”一声，盘掉在地上，一块沾着酱的骨不偏不倚，弹起来，直直砸在她浅蓝的裙摆上。

“啊！”她意识往后缩，这一动，那块骨又在裙上了小半圈。浅的布料上，立刻开一团的油光的污渍。

“！！！”

梁妤书抬起，看向对面的周谨，嘴角不自觉地撇了去，神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委屈和可怜，这可是她为了今天特意穿的新裙。

周谨见状，立刻放手里的碗，起走到电视柜旁，弯腰从层拿一包专用的织清洁巾。

“试试看能不能掉。”他走回来，一张。

梁妤书乖乖地把椅往后挪了挪，彻底离开餐桌，将沾了污渍的那片裙摆稍稍拎起。

周谨自然地在她面前蹲。窗外的雨光给他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灰调，他微微低着，额前的碎发垂落，遮住一眉。

他一手虚虚托着那片被脏的布料边缘，另一只手拿着巾，轻轻地着污渍外围一向拭。

手

梁妤书的视线，从他的手指，慢慢移到他的脸上。他微微抿着，颌线清晰，鼻梁直。也许是离得太近，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停在了他的嘴上。

那两片薄颜很淡，形状却很好看。

她的心忽然漏了一拍，脑里不合时宜地闪过一个念：这个姿势很适合接吻。

周谨似乎没有察觉她走神的目光。他换了一张巾，又仔细了。

油渍渐渐淡去，只留一圈比周围布料颜略的痕，不仔细看已经不太明显了。

“好了。”周谨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绪。他抬起，对上梁妤书的视线，“吃饱了？”

“吃饱了。”她话音刚落，脑里那些阅书无数的经验就让某个联想不合时宜地蹦了来——

这境，这样的对话，怎么听都有……怪怪的。

她迅速移开目光，正想找个什么别的话题把这尴尬岔开，周谨已经站了起来，开始利落地收拾碗筷。

“那你去那边吃果，休息一。”他端起摞好的盘，转往厨房走，“我去洗碗。”

拉开距离，确实是个避免尴尬的好方法。梁妤书，看着周谨动作迅速地收拾好餐桌，端着碗碟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