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细细的毫无预兆地直直滋到他脸上。

就在她盯着那绳微微愣神、思索着它为什么会现在那里时，周谨手臂用力一撑艇边，顺势向后，净利落地坐回了自己原来的位置。

上方的遮挡骤然消失，视野重新变得开阔。

“我觉得这不公平。”

她从两人贴的侧，有些费力地将那东西扯了来，低一看，是她发前买的小黄鸭枪。

在这短暂的沉默中，梁妤书的思绪再次跑偏了，另一只手四摸索，终于摸到硌着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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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他直的鼻梁往淌。他看着她，慢慢开，声音在潺潺声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梁妤书一愣，枪不自觉地垂低了，“什么？”

他见过她喜一个人是什么样，黏人，神发亮，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

“每个人都会犯错。”周谨继续说，目光没有移开，“你不能因为我有了过错，就毫不留地判我有罪，然后……把我丢掉。”

当天晚上，梁妤书又失眠了。

“我觉得这对我不公平，警官。”

声，风声，还有她突然有些掉的心声。

梁妤书举着枪的手僵在半空。

毕竟从一开始，她就对他的表现过直白的好奇。

周谨没回答。他暂时摸不清她是什么意思，只能目不转睛地看向她的睛。

刚刚她那样近乎挑逗的举止，落在他里，与其说是余未了，不如说更像是一……兴致盎然的试探。

之前颠簸得那么厉害，她早以为它被冲走了，没想到竟然还在。

周谨抬起，看见梁妤书正举着那把枪对准他，表故作严肃，脑回路不知又到了哪个频：

这副装正经、底却闪着狡黠光的样，也很可。

可这段时间，她却在客气地远离，在小心翼翼地保持距离。

知她看到这个枪还在，一定会兴。

说不清那是一什么觉。

所以他愿意合。

梁妤书也坐起，扒着漂艇的边缘，侧过将小黄鸭枪的探河里，咕嘟咕嘟地着。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溅起。

她一时分不清，周谨是在接她刚才的戏，还是在说他自己。

她一边，一边慢悠悠地侧过去看周谨。

只是周谨在漂艇上说的那句话，连同他说那句话时那双平静到

周谨还是能觉到，自己正不受控制地，被她引，想要朝她靠近。

“周谨，你是来找我的。”

划艇慢悠悠地漂在逐渐开阔的河面上，轻轻摇曳。

理智上清楚，上却像被另一系统控着。

“你被捕了。接来，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呈堂证供。”

周谨看着她。至少，她还愿意偶尔这样逗逗他。

如果非要找个理由，大概是对他的仍然兴趣。

距离，又被重新拉开。

顺着绳看去，另一，正系在周谨救生衣方的一个金属环上。

她试着扯了扯，却发现枪的末端，竟然被一细细的防绳牢牢绑住了。

“周谨，你好厉害哦……我在想什么，你都知。”

周谨垂着，伸手去整理自己救生衣上那与枪相连的带。他才不知，他要是真知她在想什么，或许就会明白她当初为什么想要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