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她怔愣的时候，虞峥嵘把另一只手，他惯用的右手递到她嘴边，语气中甚至带着鼓励，就像小时候鼓励她迈独立行走的第一步一样：

这是她第一次那么清晰地意识到虞峥嵘的手，动作快得几乎拉成了一残影，她才刚看到他从椅上起，一秒他冷峻的五官和线条锋利的脸就已经如一柄尖刀一样悬在她前，双手微弯，用手肘杵在她侧，用左右掌心、小臂和大臂构成的直角将她困于他的视野中，被迫直视他那双黑透了，如同寒潭一样的睛。

但是没有。

他似乎是不满于妹妹此刻还能分心想些有些没的的，凑到她耳边，重重地咬了一她的耳垂。

就连他这样心的人，在回想的时候都忍不住疼，那么虞晚桐呢？她是那样一个聪善良的女孩，又是那样一个纤细的少女，她怎么可能不疼呢？

她神恹恹地坐在床边，以为自己会等到虞峥嵘的说教，又或者是别的一些她不听的清规戒律，早已提前好了左耳右耳的准备。

“我什么？”

然后她便沉默着不再说话。

“哥哥今天应该过烟，但不是刚刚过……”

虞晚桐没想到他这么无赖，气得差没从床上起来，然后被虞峥嵘直接倒在了床上。

被虞晚桐咬着的手很疼，但也不够疼，他觉得妹妹在被他推开，被他冷言冷语伤害的时候，心一定比现在更疼。

“啊！”

“你！”

虞晚桐看他的目光越发像在看某珍惜动：“虞峥嵘你居然对我说？多少年没听见了，叁年，五年？”

“然后你就再也见不到你的宝贝哥哥了。”

“你尽叫，把爸妈都叫来，然后把我这个欺负妹妹的混拖去斩了。”

虞晚桐撕咬着自己中的“战利品”，冷酷地想。

“如果你觉得还不够，可以再咬一边，两两凑个对称。”

了血，我也要让他血。”

她觉得虞峥嵘真讨厌，总是在每个她兴采烈的瞬间扫她的兴，在她对他心生温的时候泼一盆冷。

这是他欠她的。

虞峥嵘朝她一扬：“拿枪难不是为了守护自己的人？”

虞峥嵘也觉得他欠虞晚桐的。

虞晚桐新奇地打量着他，“这可是你拿枪的手？”

她素来气，多啃几个爪都会觉得嘴酸，更别提虞峥嵘得像石饼，又韧得像板的手背。

虞晚桐因为他突如其来的“袭击”发一声短促的尖叫，但这次虞峥嵘没有任何捂嘴的举动，只是用牙齿碾磨虞晚桐的耳垂，于耳垂的渍渍声中糊吐一声不像威胁的威胁：

虞晚桐恍惚地想，然而她的一瞬走神瞒不过虞峥嵘。

虞峥嵘往后一靠，坐在虞晚桐的扶手椅上，懒洋洋地觑她一：“我没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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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晚桐没有一直咬去，因为她累了，咬不动了。

虞晚桐一怔。

虞峥嵘只是温和的，带着些溺哄劝地问她：

“你现在觉得心里好受了吗？”

虞峥嵘勾了勾角，低低笑了一声，肆意将呼在虞晚桐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极淡的烟草味。

最终，虞晚桐在自己再也咬不动的时候松开了嘴，在贝齿离开虞峥嵘肌肤的同时，还用卷走了上面渗的血，和她咬合过程中滴落的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