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可以，”黎雾很有信心地，“大学就学的这些，去年过，不是很手生。”

他总喜学着她发那小熊表包。

这几天事多，黎雾听着着急，赶起来收拾东西，手机顺便到免提：“我在兼职，怎么啦。”

赶忙从包里拿笔记本电脑，带好记录本和笔，拾起步去。

扭过，见薄彦拿着外，从办公室里来了。

你别急啊，不用你现在过来的，我们电话也可以说。”

旁边还贴了“儿童节快乐”这样字幼稚可的slogan。

似乎只有薄彦没走了。

后门响，传来细碎的动静。

她吓得心脏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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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雾没和他说的是。

这是薄屿送给她的啊——

黎雾又放手里的东西。

黎雾忙站直了，打招呼：“薄总。”

薄彦没说什么了，微笑：“来吧，tracy提前把我们这季度的数据发给你了，你怎么样？还算顺手吗。”

“啊，”齐瑶平静了自己的气，组织语言，“不好意思，是我表述不清楚，你你你

黎雾从密密麻麻的数据里抬起，整座办公区域空空。

她没什么兴致回复。

昨天薄彦还说要买气球送她，她委婉回绝掉了。

一通电话弹了来。

“还是喜薄屿送你的气球啊。”薄彦最后又笑着说了句，似是叹。

南城人真喜梧桐树，那楼路旁，大翠绿的梧桐枝叶上笼罩上一层朦胧的淡金，昏沉沉地。

“便利店？”

切到和薄屿的聊天框，无意识翻起了他们这阵也没几条的对话记录。

他的办公室亮着灯，门虚掩，听到动静，似乎是在开线上的视频会议。她实在想象不到薄屿以后也是这幅模样。

去年兼职和这次临时来帮忙，黎雾都是抱着能学一学东西的心态来的，午开会她记了不少笔记，刚在又在自己的电脑上了个“脑图”存档。

是齐瑶。

“黎雾。”

“……嗯？你说，怎么啦。”她对他摆摆手，示意告别。

“不是……”

玻璃这的她，好似也被什么铺天盖地地笼罩住了。

黎雾顿了顿脚步在门边，“……嗯？”

“那行，”薄彦说，“你在我这儿一个月，毕业以后去哪儿肯定都很得心应手了。”

真是的。

从小到大，她过生日，不仅连个像模像样的生日糕都没收到过，她沉闷无趣的青期因为不善际，朋友少，更不会每逢节日、生日什么的就能收到谁心准备好的礼。

理完工作，傍晚了。

“……十万火急，黎雾！”齐瑶近乎是嚎了一嗓，“你现在在哪儿？”

薄彦说：“楼上都看你们好久了。”

办公室的门“咔哒”响了声。

突然。

是薄彦。

突然。

黎雾丢笔，向后伸了个懒腰，扭看到了对她微笑的小熊气球。她的注意力又转回手机屏幕。

时近八的南城，霓虹初上。

黎雾才弯起的嘴角，又平复了来。很想问问薄彦，薄屿什么时候走，却又没什么勇气。

“……谢谢薄总。”

快毕业，便利店的店招了新人手，最近她都没怎么去了。新的兼职店员是黎雾的学弟，正巧也是土木系，加了她微信，叭叭叭问了好多问题。

是了。

和薄屿不一样，他脸上总挂着那样谦和温逊的微笑，他看了看表，“你来正好，都在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