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h）

婚礼定在这个月十五。

这是阿尔德的意思。他说，长安的月亮和草原的月亮是一样的，月圆之夜成婚，是草原的祝福。

柳望舒由着诺min和雅娜尔帮她梳妆。她们本要启程离开，却说什么也要等这场婚礼过后再走。

“好不容易等到你们大婚，我怎么能错过？”雅娜尔一边给她描眉，一边笑dao，“阙特勤那边，让他再等几日也无妨。”

诺min在一旁替她绾发，这是第二次送她chu嫁了。她手指灵巧地将她的青丝盘成复杂的发髻。镜中映chu柳望舒的脸，眉yan间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期待。

嫁衣是阿尔德让人定制的。大红的缎面，绣着鸳鸯和并di莲，金线在烛光xia闪闪发光。那是中原的样式，穿在她shen上，像是把长安的景se也带到了草原。

“真好看。”雅娜尔退后几步打量她，“阿尔德yan光倒是不错。”

柳望舒低xiatou，嘴角噙着笑。

帐帘掀开，阿尔斯兰探jin半个脑袋。

“公主……。”他顿了顿，改koudao，“嫂嫂，时辰到了。”

柳望舒抬tou看他。他已经长得那样gao了，站在门kou，要微微低tou才能jin来，背着光看，完全是阿尔德的模样。

“真好看……”他说，“穿成这样，哥哥怕是要看呆了。”

柳望舒嗔他一yan，站起shen。

星萝将红盖tou覆在她发ding，大红的绸布垂落，遮住了她的视线。她只能看见脚xia的一方地，和shen旁人引路的脚步。

走chu帐篷时，她听见外面re闹的人声。huan呼声，kou哨声，孩童的笑闹声。有人唱着草原上的祝婚歌，调zihuan快悠长。

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是阿尔德。

他握得很紧，像是怕她走丢。

她隔着盖tou，看不清他的脸。可她从那握紧的手里，gan觉到了他的紧张。

他在紧张什么呢？

她也紧张。

可紧张里，更多的是期待。

婚礼的liu程走得很长。

向长老敬酒，向萨满祈福，向长生天起誓。他握着她的手，走完一dao又一dao程序，始终没有松开。

终于，被众人哄闹着送ru金帐时，天已经全黑了。

帐帘落xia，隔绝了外面的huan声笑语。

柳望舒站在榻边，红盖tou还覆在脸上，遮住了一切。她能听见自己的心tiao，一xia一xia，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脚步声靠近。

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掀开那块红绸。

烛光涌ruyan帘，有些刺yan。她眨了眨yan，才看清面前的人。

阿尔德穿着大红的婚服，是汉人的样式，穿在他shen上却丝毫不显突兀。烛光在他脸上tiao跃，将他冷峻的轮廓镀上一层nuanse。他看着她的目光，专注深邃。

“望舒。”他低声唤她，声音有些哑。

“阿尔德。”她轻声应他。

他不再说话。

只是伸chu手，轻轻托起她的脸，拇指抚过她的眉，她的yan，她的鼻梁，最后停在她的唇上。

然后他俯shen，吻住了她。

那个吻很轻，很柔，可那轻柔里，藏着太多的东西，十年的等待，十年的克制，十年的不敢言说。

他吻着她，将她轻轻放倒在榻上。

大红的嫁衣铺展开来，像一朵盛放的花。他伏在她shen上，居gao临xia地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眉yanhua到她的唇，再从她的唇hua到她的脖颈，最后停在那微微起伏的xiongkou。

“我想这一天……”他的声音低得像呢喃，“想了太久太久。”

柳望舒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他低xiatou，吻她的眉心，吻她的yan睑，吻她的鼻尖，一路向xia，最后落在她的唇上。这次不再是轻柔的试探，而是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渴望和占有。

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她嫁衣的盘扣。一颗，两颗，三颗。大红的绸缎向两边hua开，louchu里面粉se的肚兜。

肚兜上绣着鸳鸯戏shui，是她亲手绣的。

他的目光停在那处，hou结gun动了一xia。

“别看了……”柳望舒有些羞，抬手想遮。

他握住她的手，轻轻an在榻上。然后俯shen，隔着那层薄薄的绸缎，吻了xia去。

她的shenzi轻轻一颤。

他用唇齿隔着绸缎描摹她的轮廓，一xia，一xia，直到布料被濡湿，隐隐透chu底xia更深的颜se。

她忍不住溢chu细碎的呻yin。

他抬起tou，看着她的脸。那双yan睛里氤氲着shui汽，脸颊泛着chao红，嘴唇微微张着，像一朵沾了loushui的花。

他伸手，解开她肚兜的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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