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寒

颉利发灰溜溜地回了自己的bu落。

一路上他都在回想那夜的场景，那个女人被他扑倒在地，shenxia洇开的血迹，还有她那双瞪着他的、满是恨意的yan睛。

他打了个寒噤，随即又觉得自己可笑。一个弱女zi而已，能把他怎样？

she尖还在隐隐作痛。他tian了tian，she尖伤kou不浅，差dian就被咬xia来了。这女人，属狗的么？

不过……孩zi掉了就掉了，又不是他的种。父汗那边，责骂几句，罚dian东西，过阵zi气消了就好。

他颉利发从小到大，要什么女人父汗没给过？这回不过是闹得稍微大了dian，为了服众，总要zuozuo样zi。但他是未来的可汗，父汗还能为了个女人废了他不成？

想到这里，他心里便踏实了。

草原上女人liu掉孩zi的事多了去了，有什么稀奇的？

他只是有些懊恼，往后那个女人，是不能碰了。

倒不是怕她，是怕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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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里，炭火烧得正旺。

可汗坐在榻边，握着柳望舒的手，她的手冰凉。

“阿依。”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几分难得的耐心，“你还年轻，孩zi……以后还会有的。”

柳望舒躺在床上，望着帐ding，没有看他。

“颉利发我已经惩戒了。”可汗继续dao，“罚了他一百匹良驹，也xia令他以后不准踏ru这片营地。这样的处置，你也该消气了。”

柳望舒的yan珠动了动，终于转向他。

“惩戒？”她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tou，“可汗，那是我的孩zi，一条人命！就只值这些？”

可汗的眉tou微微皱起。

“我知dao你难过，本汗也很心痛。”他的语气沉了些，“但事qing已经发生了，再揪着不放有什么用？你还想让他偿命吗？”

柳望舒看着他，看着这个她曾经以为可以依靠的男人。

他的yan睛里有不耐烦，有烦躁，唯独没有她期待的东西。

“可汗。”一旁的诺min赶紧开kou，试图缓和气氛，“阿依刚失了孩zi，心里难受，说话难免冲了些。您莫要怪她。”

可汗沉默片刻，松开柳望舒的手，站起shen来。

他确实是chong过她的，夜夜召她ru帐，许她许多承诺，甚至听到她有孕的欣喜，不是假的。

可那些chongai，在真正的利益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薛延陀bu的支持，汗位的继承人，这些才是实实在在的东西。

至于女人的yan泪，女人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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