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熹微中午的余悸未消，一直没敢正瞧苏念，反正他不怎么说话，就算说话，三国语言都会，肯定用不上她。

好不容易看着饭菜都吃得差不多了，程熹微默默地松了气，这一天总算要过去了啊……

她从来不知，压工作也可以得这么开心。连跟着会议记录的岑丽丽都看来，说她整个人都神焕发，神采奕奕。

整个合作案的商谈计划是一周，中间有个十一假期，10月1日当天会休息一天，接着继续加班。程熹微这样亢的兴奋持续到十一假期之前，就有儿萎靡之势。

工作时候不可避免的接不算，工作之外，就算是在公司的走廊上遇见，他也是目不斜视就和她肩而过，就别提主动找她说句话了。

接来是真正忙碌的工作时间。

好在她并没有多少时间去“浮想联翩”，午法国总的人抵达上海，程熹微这次心平静，表现良好，总算把早上掉的分赚了回来。

这是……怎么了？

赔笑了一整晚的小翻译僵着扬起的嘴角，眨了眨。

因为不是正式的工作场合，并没有其他翻译在场，程熹微竖着耳朵，神度集中，哪里需要她，她就迅速一当先。好在外企并没有饭局上拼酒的习惯，都是客气礼貌的寒暄，偶尔提一接来的工作安排，更多的是谈笑聊天，有些程熹微顾不上的，自己在那边比画上了，气氛一派洽。

04

这一整天，从早上见到苏念开始，整个人又是激动，又是伤，又是张又是兴奋，还要应付工作，真是过得迷糊又忙，而且她已经两个晚上都没睡觉了，必须回去好好调整一，不是心态还是。

“小程，你快吃饭，别顾着我们了。”中国区这边上有人对程熹微说。

在这里重新碰到她，也是他意料之外的吧？

一顿饭来，她发现这群人的中心，似乎还真是苏念，从就坐的顺序和敬酒的次数都看得来，不过他仍旧话不多，他那群国同事大概非常了解他，全替他挡了。

从他第一天来公司，上就传遍了，说国来了个超级无敌大帅哥，走到哪里都有女同事围观。

毕竟五年过去了啊。

因为她发现，除了第一天去接机的时候，苏念……一句话都没正面和她说过。

安静的茶室突然闹起来，程熹微侧目一看，苏念拿着咖啡杯正走过来，后面跟了一儿探探脑的女同事。

她本不知这五年，他都经历过什么。

晚饭可就没中午那么轻松了，三个国家的人起来，能用英语的用英语，用不了英语的，就看着程熹微。

会议一场又一场，主讲人大分是苏念，他换上了职业西装，淡定自若地介绍项目的展，碰到的问题，提解决方案，听取各门的意见。

一顿饭来宾主尽，散席后各回各家，程熹微又在大厅踌躇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先回去。

晚上又是一顿饭局，国来的六个，法国来的六个，加上公司本的，十几个人围了满满一桌。

饭局上除了那几个一门心思搞技术的，个个人，上就看明白了苏念的意思。

但一直没人提撤席，似乎都在看苏念的神，终于他一个同事问他要不要回去休息，他冷俊的眉微微一抬，就看向程熹微。

程熹微神闪烁地看了一苏念，埋扒饭。翻译这一行，特别是随译，基本上是别想吃饭的，她每次差的时候包里都满了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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熹微一边搅着咖啡，一边就在茶室分了神，“十一”完之后没几天，这次商谈就结束了，到时候苏念也要回国了吧？

这给程熹微重遇他的兴奋劲上泼了大大一盆凉。

他未必和她一样开心吧？

可的翻译小忙了一整晚，前的饭一都没动呢，筷都是净净的。

程熹微毕竟和他在一起生活过两年，对他说话的方式、语调都是非常熟悉的，而且他往那边一站，莫名就给她一勇气和自信。会议上的翻译有条不紊地行着，苏念也不知是有意无意，碰上特别生僻的专业知识，会自行用法语和中文再说一遍，无形中让程熹微工作难度减少许多。

“想不到art是这么细心的人啊，哈哈。”饭桌上的大佬们又聊起天来，没继续关注程熹微让她尴尬。

接着，满桌人都看向程熹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