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眉微微蹙起，偏着脑袋就倾。

房门突然响了一声。

程熹微转就走，人还没到门，却被拉住，翻被压到了墙上。

等林从洗手间来，程熹微游魂似的去洗漱换了睡衣，倒在床上就准备睡觉，可任凭她怎么用力地安自己，各疑问和想法还是不停地从脑中冒来。

为什么那个夜晚他会知她等了陆衡一晚，又在她碰到危险的时候及时现了？

“你又怎么了啊？”程熹微觉得他莫名其妙，“我就去跟他讲几句话，又不影响你什么，你怎么就那么不待见陆衡啊？”

林没再问什么，而是转去了洗手间，门被她摔得“哐当”一响。程熹微则是完全没注意到她，坐在床边心中一片嘈杂。

苏念眉一抬，冷笑：“程熹微，你是笨吗？你就那么喜听他胡说？他真的你？真你会让你一等就是整晚？真你会一个电话都不打给你，会连你的手机号都记不住？06860726这八个数字就那么难记住？你是蠢到什么程度才要去听他解释？”

程熹微把脑袋埋在被里，听着自己的心“扑通扑通”，怎么都停不来。他不待见她门，一定是不愿意一个人在家吃饭；他说约了林又没门，一定是他自己不好意思约人家；他知她在餐厅等了一晚，一定是那天他正好也去那里吃饭，本来他那挑剔的人，会去那样的餐厅吃饭也很正常。

所有答案都指向一个程熹微想都不敢想的方向。

苏念整个压过来，将她禁锢住，力气大到她一动不能动，致的脸近在咫尺，在她耳边一字一顿：“程熹微，我说，不、许、去。”

程熹微皱眉：“那你就在这里待着好了，等会儿林应该就回来了，我先去。”

05

程熹微起得有些晚，杜若和许诗凡都来敲门了，她还在刷牙。杜若一门就说：“熹微，听说陆衡昨天在大厅坐了一整晚，你跟他怎么了啊？”

如果不是林回来，他是打算……吻她？

林推门而，看着门廊亲密贴在一起的两个人瞪大了双：“你……你们……”

第二天醒来，虽然还是有些恍恍惚惚的，但程熹微更加定了，苏念说得对，他怎么会那么蠢的事？一定是她昨天那杯酒喝坏了，才会有那么多错觉，会想那么多七八糟的东西。

程熹微呼都停止了，瞪大了，看着那张致得艺术品般的脸在前放大。

程熹微又是一愣：“你……你怎么知我等了他整晚……”

刚刚那是怎么回事？

看着那双不见底的眸，程熹微似乎……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什么。

对对，一定是这样，绝对不会是她想的那么荒唐。

“我……我就去和他说几句话……”程熹微声如蚊蚋。

为什么每次她和陆衡去他都各找碴各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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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和她说约了林，最终都没门，林也说从来没和他约过？

程熹微双颊通红，迅速推开苏念，往床边走去。苏念沉着盯着程熹微，又看了看还没回过神来的林，转离开房间。

一时间，房间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程熹微讷讷地问，接着心突然剧烈加速，脑中有什么东西“轰”的一声炸裂开来，呼都被苏念浑散发的气息攫住。

错觉错觉，一定都是错觉。

程熹微刷牙的手微微一滞，陆衡……昨天那么一，她竟然完全忘记了。

不会的不会的，一定是她多想了。

苏念没说话，但也没有挪步的意思。

熹微，不许去。”

“咔嚓——”

程熹微的心剧烈动着，脸颊更是烧得发。她拍了拍自己的额，不对不对，不会是这样，就像上次他去国，门之前，她也错觉他会吻她，其实只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贴面礼。对对对，这次也一定是错觉，他怎么会倾来吻她？

“苏念，你怎么知那天……我等了陆衡一整晚？”她不敢置信地望着他，又问了一遍。

一个晚上程熹微都没睡好，半梦半醒间又见到那个晚上的苏念，她颠颠地跟在他后面，说：“你不会一直跟着我吧？”苏念白她一：“程熹微，你觉得我会那么蠢的事？”

熟悉的脸，却带着陌生的绪。

程熹微被他这样的举动惊住，愣愣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