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神……

好吧……还真是活学活用。

恨铁不成钢吗……

程熹微抓了抓脑袋，“嘿嘿”笑：“每所学校的专业不一样，到时候什么专业名字，直接往里面复制就可以了啊。”

投递学校的过程，是艰难困苦又备受折磨的，看着自己厚厚的资料一沓一沓地寄去，不知什么时候会有回音，更不知这个回音是喜是忧。

“这不是怕没学校录取我嘛，多申请几所有保证一嘛，总不能那么倒霉，全悲剧了吧！”熹微还没对苏念说，她打算所有她够资格、可以投的学校，都投个遍呢。上次听陈冰说，似乎大家也都是这样的，广撒网，总会有条鱼落网。

动机信可就没简历那么好待遇，苏念修的十指有节奏地动，“噼噼啪啪”文档就一片红了。

“哈哈，我大天朝上五千年，中文博大着呢，慢慢学吧！”程熹微拍了拍苏念的肩。

“……”

“你不是英语很厉害？”

苏念没有再说什么，转而问：“黎打算申请哪几所？”

我们学校可了！其实可多师兄师和同学都在国外了！”程熹微自豪得很，“你别看我法语不行，英语可好了！”

程熹微不好意思看苏念目光灼灼的双，垂着脑袋低声：“到时候……不同学校不同专业，把开那段换了，再把后面稍微修改一就可以了吧……反正说来说去都是差不多的东西……”

苏念再扫去：“大学汉语言文学专业？”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nozuonodie啊。”苏念看回电脑，一面修改一面说。

心并没有太激动，她已经为这份成绩单奋斗了大半年，没有去玩过，没有过过周末，屋里贴满了法语，脑袋里装的也都是法语，梦的时候都恨不得讲法语，有这样一个成绩，应该是意料之中的。

当然，该谢的还是要谢，她许了苏念三次大餐，地方任他选，菜任他选，用来答谢这么久以来他的辅导。

程熹微看他改的，早知要改这么多，还不如直接让他给她写算了……

“不作不死啊！”

“那你打算所有学校都用这封动机信？”

四月底，程熹微终于拿到了梦寐以求的b2成绩单。

“nozuonodie？”

苏念“呵呵”了两声：“就goodgoodstudy，daydayup那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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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熹微红着脸，轻声：“你……你别改那么多啊……改得太法国了，一错误都没有，多假……”

程熹微：“……哎呀，你先看看我的动机信。”

苏念瞥了她一，程熹微就不说话了。

程熹微弱弱：“他们说这所学校文学方向可了，百年名校，在国声望也，可多人申请了。我这个平……就算语言拿到b2，也很难申请到的，还是不要浪费邮费了。”

半晌见苏念没说话，程熹微才抬看了一。

程熹微开始了不负责任地：“要不是林东升，我去英语国家留学，哪还用上一年语言课啊！”

程熹微抢过鼠标，打开动机信的文档。

“要申请的专业这里怎么空着？”改完苏念才问她。

程熹微都没底气继续说去了。她个人而言，其实非常不理解“动机信”这个东西的存在。无非是把要申请的学校夸一番，专业夸一番，再表达自己多么多么向往过去就读。她觉得这个东西就像每年开学典礼上的领导人讲话似的，都是话，没有意义，偏偏法国每所大学都要。

天气渐，天悄无声息地过去，夏日的脚步越来越近，随之程熹微的心也越来越焦虑。

程熹微报了几所大学的名字，苏念皱了皱眉：“s大呢？”

程熹微原本考完语言的轻松一扫而空，一面投着学校，一面开始焦虑，每天和杜若一起分析一所学校投哪个。她没有语言成绩，应该先投哪个，等拿到语言成绩，再投哪个。陆衡约她四月假去玩，她实在没心，也就拒绝了。

熹微抱着电脑悻悻地走了，被中生用恨铁不成钢的神看着，好丢人……

程熹微白他一：“你有幽默神好吧，这句又不是我造的，那还有nozuonodie呢！”

苏念无语地望着她。

“对啊。”程熹微，“我爸妈本来打算我毕业了，找所小学或者初中什么的，当个语文老师，说女孩老师，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