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愿摇了摇tou，“比那件事还要久远得多。”

她的态度绝对称得上温柔，几乎像是一位和善的大jiejie，“这件事qing说来话长，几乎能从神界开始讲起。”

姜昭震惊地“哇”了一声，“可是不是万年前的事qing吗？万年前，您就已经能够成神了吗？”

“不是的。”姜愿耐心地解释dao，“在我重生成为一个mo族女婴之前，我首先是神界的战神。”

“战、战神？！神界？！”

姜昭gan觉自己脑zi里完全就是一团浆糊，“你说什么？重生？”

“没错，我是带着上一世战神的记忆重生的。或者说，我的上一世原本就是故意陨落，后来重生于mo族，也是为了阻止一场mo神谋划的阴谋。”

“mo神？！”

姜昭终于听到了一个自己耳熟的名称，“你说的这个mo神，难不成就是长老会他们想要复活的那位？”

“就是他。”

姜愿回答dao，“mo神由神界xia属的三千小世界所酝酿chu的怨念积聚而成，他不死不灭，拥有足以与无数天神抗衡的力量。”

话说一半

“当初我奉神君之命率兵镇压mo神，与他大战数月，直至最后我shen边的将士几乎全bu战死，而我本人也qiang行粉碎自己的神格，才勉qiang将他封印。”

“这听起来……更像是一个故事的开tou。”

姜昭沉默了一xia，“mo君被封印的多少年之后，在某个契机xia，封印松动卷土重来。与此同时，某个小世界chu现了一群天才，一路升级打怪，最终再次将mo君击败。”

姜愿听了笑得直不起腰来，“哎哟，你还真别说，天dao就是喜huan这样的故事。太俗套了。”

“实际上，哪有那么简单。”

她收敛了笑意，突兀地问了一句，“姜昭，如果你已经预见了未来的必败结局，这条路你还会走xia去吗？”

“不走啊。”姜昭yan都不眨地回答dao，“我又不傻。”

姜愿被她干脆利落的态度噎了一xia，“不应该是虽千万人吾往矣吗？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啊，对，但不是还有一句话叫‘虽不能至然心向往之’吗？我向往一xia就行，没必要非得尝试。”

“这句话是这么理解的吗？”姜愿瞪大了yan睛，“你这不是qiang词夺理吗？”

“那你还是qiang人所难呢！”姜昭一dian面zi都没给她，“上来就要让我当炮灰，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

姜愿又是一噎，“但是为了天xia苍生——”

“个屁！”

姜昭哼了一声，“天xia苍生咋啦？我不是天xia苍生的一员？我比他们厉害多少？天dao可曾给我多么卓绝的天赋、相当尊贵的血统或者无比煊赫的家世？”

“家世的确没有，血统的确一般，但是天赋……”姜愿想了想姜昭一开始被mo族qiang行替换的灵gen，ying着toupi回答dao，“虽然天赋算不得卓绝，但是你这一路机遇不少，也算是天dao优待于你吧？”

“你guan一个炼气菜鸟遇到筑基邪修叫机遇？”

姜昭的音调都bagao了不少，“他手上有金龙精血的确算是机遇，但是qiang行炼化金龙精血是我险些付chu生命的代价才成功的！那不是天dao赐给我的，是我自己用命抢来的！”

她清楚地记得，先前看到的那两世剧qing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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