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江羡舟突然笑了。

就连八年后的他，都没有这么发疯过。

沈知黎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

他突然失控地低吼，眶瞬间泛红。

沈知黎吃痛地皱眉，心底惊疑不定：“……你在说什么疯话？你怎么了？”

江羡舟的笑容愈发诡异。

“你叫我老公？”

而且……有没有搞错？

“老公？”

这事也要生气？

那笑容浮在脸上，底却淬满了冰冷的寒意。

“别叫我江羡舟。”

但他却知……

“我怎么了？”

更关键的是，他正因为这件事，在生她的气。

“你很想让八年后的我代替现在的我，是吗？”

那双狭的睛里，疯狂和痛苦织在一起，几乎要把她吞噬。

他拥有了……不属于他现在这个年纪的记忆。

“可那不是属于我的。”

“我本来以为我有的。”

“而我……”

她是八年后的沈知黎。

江羡舟一句又一句，带着的自我厌弃。

“你知……我有多嫉妒吗？”

她能觉到他上散发来的某危险气息，像是一被激怒的野兽。

不我所料的话，我应该是你才对

“那现在的我呢？就不得到你的吗？”

“我居然是我自己的替。”

沈知黎被这句话问懵了。

那是一偏执意与毁灭的占有混合在一起的绪，几乎要将她吞没。

“怎么？发现我不是你期待的那个八年后的江羡舟，就连称呼都吝啬了？”

现在的江羡舟，不是八年后的江羡舟。

难……她猜错了？

“我什么都没有。”

沈知黎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应得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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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着“我”这个字，每个音节都像是从牙里挤来的。

他打断她，声音中隐隐透病态的执拗。

“你不是‘我’吗？”

“呵。”

沈知黎被他这副从未见过的模样吓到了。

现在的江羡舟，居然就已经喜她到了这个地步吗？

“你喜的是那个八年后的江羡舟，对吗？”

“你不是应该叫我老公吗？”

他的声音骤然哽住，片刻后才嘶哑地续上。

“我怎么办？”

“冷静不了。”

那个功成名就，掌控一切，早已立于峰的江羡舟。

“别叫我江羡舟！”

他的手掐住她的，迫她抬起看着他。

沈知黎拧眉：“江羡舟，你疯了？你和他不就是同一个人吗……”

诡异，又疯狂。

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呵。”

“江羡舟，你听我说……”她急切地想解释。

“你在说什么？”

“嫉妒那个八年后的我。”

“现在的我所得到的一切，不过是你看在未来那个我的面上，施舍给我的，对吗？”

“对了，我只是个私生……”

“他拥有你的，拥有你的，拥有你的一切。”

“我只是个替。”

“你最讨厌私生了。”

他低，额抵着她的颈窝，呼得像要把她灼伤。

那张脸上写满了疯狂和偏执，还带着近乎绝望的痛苦。

这几句话砸过来之后，沈知黎终于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了。

“我说，”江羡舟打断她，手指收，掐得她生疼，“你喜的本不是我。”

她并不认同这些话，但她却被江羡舟话里那令人窒息的痛楚到了。

“以为……我终于有了。”

绝不是……前这个一无所有，跌尘埃，脆弱且狼狈不堪的自己。

“叫啊。”

“好不好笑？”

“江羡舟……”

他低，额用力抵住她的，声音低得像是从地狱传来的。

她试图安抚：“你先冷静一，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个让你用来怀念的替。”

“那我呢？”

他重复着这两个字，每个字都像是在尖上碾碎。

“那就叫啊。”

“你不是该叫我老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