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这份上了，还只是玩玩。

江羡舟把她放在大理石洗手台上，自己转去浴缸那边调试温。

沈知黎有懵。

沈知黎也摆烂了，脆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江羡舟怀里，看着窗外一朵又一朵绽放的烟火。

他的指尖很稳，拉链顺地拉开。

沈知黎本以为今晚的极限拉扯就到此为止了，他会抱着她，相安无事地睡到天亮。

“那样……我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沈知黎从洗手台上来，刚走到他边，就觉他的手搭在了她连衣裙后背的拉链上。

浴室里的灯光是黄的，很柔和。

“新年快乐。”

就在这时，江羡舟从后面抱了上来，整个膛的温度都传了过来。

沈知黎叹了气。

“我不能……在这况和你。”

沈知黎坐在台面上，悬空晃着，看着他的背影。

“喂……”

她终于忍不住，低声开：

“嗯？”他应了一声，嗓音依旧是重的沙哑，带着退却后的倦怠。

“你去呗，你先。”沈知黎懒得动。

江羡舟再次打断她，声音里的渴望烈得令人心颤。

心那又气又堵的觉再次涌了上来。

江羡舟却没回答，直接弯了腰，轻而易举地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江羡舟的额抵在她膝盖上，呼越来越重。

新年，终于到了。

她侧过，看向边的人。

江羡舟闭着双，额前的碎发被汗濡，贴着脸颊，膛的起伏还没有完全平复。

我的妻。

“江羡舟。”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烟炸开的声音。

“江羡舟……”她的声音已然带上了细碎的颤音，“你这样……”

“你是不是有病？你本来就是我……”

“不，我们一起。”

“新年快乐。”

他就这样抱着她的，汗沿着他棱角分明的颌滴落，砸在床单上，开的印记。

沈知黎听到这话，脑里嗡的一声。

他顿了顿，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她的话被他抱浴室的动作堵了回去。

这人……

一说不清是好气还是好笑的绪涌上心，让她几乎想当场给他一个大比斗。

是因为边的人是他，才觉得格外好看

说完，他的呼也跟着急促了些。

哗哗的声响起。

裙沿着她的曲线往掉，就在快要落地的瞬间，被他一把捞住。

他在她耳边很轻地笑了一声。

明明自己都快疯了，还在用这自的方式压着自己？

“别动。”

这个人……

这又是什么新玩法？

江羡舟整个人脱力般倒在她侧。

她突然明白过来了。

刚才还一副要把自己憋死的苦行僧样，这会儿倒会来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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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这样。”

沈知黎不由自主地咬，指甲陷掌心。

他还顺手将她一把捞怀里，抱得死，好像生怕她会消失。

江羡舟的呼越来越迫。

“去洗澡。”

“嗯。”

“我自己来……”

江羡舟试了试温，回看她：“过来。”

到这时候了，居然还在顾忌她的受？

他的声音还带着没散尽的沙哑，听起来有勾人。

这还有人吗？

不知过了多久。

沈知黎轻轻了气，语气复杂地问：“你到底行不行啊？”

“江羡舟。”

沈知黎一愣：“什么……？”

他沉默了很久，才低声回应，话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狼狈：“……别胡说。”

结果没躺几分钟，江羡舟就松开了圈着她的手臂，撑着床沿坐了起来。

“别说话。”

她甚至能清晰地受到那份被他死死压抑在方寸之间的汹涌望。

江羡舟猛地睁开，邃的瞳在昏暗中锁定了她。

江羡舟低看她，神温柔得不像话。

真是无能的丈夫。

沈知黎着气，神失焦地望着天板，半天没回过神。

她不都被链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