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来那些女呢？”皇帝问。

“到岁数了，臣妾跟侍司那边说了，将她们放了，自行婚去了。”皇后笑了来：“这里多的是寂寞之人，样的年纪不应该浪费在这四面围墙里，臣妾这不争气，若是健康，臣妾也想着去外面看看，看看外面的尘世繁华，只可惜”她没有再说去。

“抱歉。”皇帝有些苦涩，他握住皇后的手，中有着温柔：“漪澜，你恨过朕吗？”

“为什么要恨您呢？抛开您帝王的份来说，已经是这个世上最好的夫君了，只是臣妾知，您并不臣妾，确切地说，在这个里，您不任何一个女人。都说帝王之如镜中中月转瞬即逝，可是您的却从未给过任何人，不是吗？”皇后温柔地说着，中却无喜无悲：“既然都没得到过，又何来的恨呢？从一开始，臣妾就知，嫁给您只是权衡利弊的结果，自然就不会奢望什么。”

“不止是你，这个里所有的女人，都是朕权衡利弊的结果，她们只是待在了她们该在的位置之上，活给天人看而已。”皇帝清冷的声音传来。

“从十六岁嫁给您，一晃过了这么多年，臣妾从未后悔陪在您的边，陛后悔了吗？”皇后问。

“朕六岁成为皇太，十六岁登基为帝，杀伐果决，四海宾服，你是朕最好的合作伙伴，陪着朕看尽了这盛世，朕很幸运，至少在这条孤寂而又充满血腥的荆棘之路上，有你的陪伴，让朕觉得，自己不是真正的孤家寡人。”皇帝中有着淡淡的伤。

皇后笑着看着他，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中的淡淡哀伤卖了她的绪，像她这样和死神赛跑的人，何其有幸能遇到这么好的男人，给了她所有的尊重，纵然这辈不可能和他白首偕老，她也无憾了

东，着一袭灰锦缎圆领袍的年轻男正在挥毫泼墨，他形修，宇轩昂，浑上散发着一骄傲和贵气。

一位中年妇把玩着手上的级血红手镯，那是不久前波斯贡的贡品，她好不容易从皇后那儿要来的。

“瑄儿，本刚才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中年妇问。

年轻男放手中的笔，显然是不怎么同意刚才女人说的话，中有着反：“母妃，比起那位李家大姑娘，儿臣更想要的是李家那位幺女。”

齐人之福

“你喜昭那丫的伴读李青鸾吗？”女秀眉微蹙，显然不怎么满意：“这丫今年刚过了及笄，这年龄属实小了些，而且她是养在永安大公主膝的，怕是老太太舍不得。”

刘瑄笑了来：“年纪小儿臣可以等，再说了，她父亲李宴镇守西境多年，手中握有二十万雄兵，那可都是经百战的锐之师，若是儿臣娶了他的女儿，那这二十万雄兵是不是就能为儿臣所用呢？”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是永安大公主是个怎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本从之后就不得她待见，现如今你要求娶她的宝贝疙瘩，这结果怕是要自取其辱。”中年妇叹息。

想她沅真，父亲京兆氏，官居尚书令，家中的族人大多在朝中任职，当年以良娣的份东便已是委屈，这些年来，上有皇后萧氏压着，有其他嫔妃看着，虽然有着协理六的权力，但是谁都知那是吃力不讨好的事，世人都她贵妃位同副后，在她看来她要的从来就不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