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不喜课本里说的那些战争。”李维果在小孩旁的沙发上坐来，“噢，为什么总是要打来打去，总是要死人？她们的妈妈就任由自己的小孩去炮灰吗？”

作为优秀军校生，她们的军事理论课都学得很好，历史上每一场著名战役的战术都刻在她们的脑里。

她见过帝国不同区之间爆发冲突，但那都称不上战争。

虽然表面上是因为资源、族、文化等等问题，但她总觉得究其本，都是因为人太多了。

联盟成立后的第一艘远洋舰，还是适合这样有概括和代表的名字。大众应该也是这么想的。

战争里的人命是廉价的，比实验室更廉价。实验室的生死都有目的，而战争里人命的消逝连这目的都没有。

一直到现在，她偶尔都会心有余悸，即便她成为异之后见过无数死人，也亲自杀过人，但觉都截然不同。

“咱们也投票吧。你们喜什么名字？”

她们都是十几岁的少年，想到战争，心里的受朦朦胧胧，只是不喜有人死。

现在排位第一的名字是“火号”，十分朴实无华。

娄跃是个早熟的孩，而且聪明，有些事哪怕没有别人教，自己就会思考。

“我喜‘争渡号’！”娄跃指着十名左

“联盟是要去打仗吗？我不喜打仗。”她说，“会死很多人……在污染爆发的时候，我当时的世界上，也还有着局战争。”

有一次，战争地区儿童的照片突兀地了来，吓了她一，当晚就了噩梦。

有多少概念，包括薛无遗在，对它的了解都只停留在纸面上。

娄跃双手叠握了手指，在这时候，她就发现了自己与新人类的思维差异。

那更年的成年人呢？许问清作为军事理论课的老师，又怎么看待战争？

而联盟的每一个人都是妈妈亲自生育抚养的孩，每一个都很珍贵。

但要是帝国主动袭击，就另说了。其实帝国一直在主动挑衅，试图颠覆联盟的政权，这个事实并不因为它们没成功就不存在。

薛无遗扯了扯嘴角：“可能是因为她们的妈妈不是决定的人。”

诞育生命的人失去了“掌控诞育”的权柄，于是繁育变得毫无节制。

几个大人对视一，薛无遗说：“我觉得，以联盟的形式作风，如非必要，绝不会主动挑起战争。跃跃，你不需要太担心。”

她抱着膝盖说：“因为……人太多了吧。”

薛无遗选来选去，发现还是“火号”最亲切，果断投票。

不过，帝国确实存在真正的“战争”——据说西区持续有局战争冲突，延续了几十上百年，但她没有亲见过。

联盟的全称其实是“新人类火联盟”，“火号”，差不多就是“祖国号”的意思。

薛无遗是没那个取名的艺术细胞，观千幅和李维果在这方面也很枯竭，只要负责票选别人取来的名字就行。

娄跃躺在病榻上的那几年，没事就会读新闻。

联盟的军队为了抵御外污染而生，她们无法理解为什么要用斗去大规模消耗人命。

薛无遗摇了摇，这也不是她该心的事。如果有战，那么她一定站在联盟这边，哪怕死也不要死在帝国的土地上。

武力只是后盾。如果她们能够以代价最小的方式解放帝国，那就一定会掌握这个分寸，哪怕看起来不血、不“带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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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问清曾经说，旧时代的历史与战争无法分割，每一张纸里都浸透了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