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不信，老鸨赶：“不是我虚言，这是顾——”

众人吵吵嚷嚷。

大人声：“市舶司从未接到消息，杭州有番人使节来访。她们到底是什么来历犹未可知。”

大人从楼上探，引许多人注意。

“我们可从未听说过什么别国使节！”

更何况自己只是说两句话，就能让这些天地厚的妇人威严扫地，让众人都敬仰他，何乐而不为呢？

“雷茨?”

他们原本想调戏海妖们，却几次三番挨揍丢面。如今这些妇人又变成了外国使节——怎么，难还要他们歉不成？

“泼妇不可胡言语！”大人义正言辞：“你从何得知此讯？”

“客人？”周围人全睁大睛。

“我家鱼鱼受欺负了。”顾季小声嘟囔。

“咚。”

众人目瞪呆，看着雷茨旁若无人的殴打朝廷命官。

“只不过是来行商的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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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敢冒充使节····”

老鸨试图从中和稀泥，言辞微微夸大：“她们听说是从西方来的使节，只不过都是些娘。”

“咚。”

“疼疼疼。”

方铭臣震惊看过去。

鬼迷心窍，自己同僚绝对被这条鱼迷的鬼迷心窍。

鱼鱼揪起大人发，抓着向墙上砸。

“咚。”

“咚。”

更何况，他愿意打扮成什么样，关别人什么事？

大人只觉得这声音有几分耳熟。他抬看上去，竟见顾季穿着月白圆领袍，手中拿着把折扇。风度翩翩中，角眉梢却染上一丝怒。

同时碰鱼鱼两大逆鳞。

顾季和方铭臣站在二楼，隔着纱帘望去，眉锁。

“她们会不会发狂吃人啊？”方铭臣担忧。

雷茨惊呆了。

突然间，清朗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什么浪？”

“怎么，番妇就能来？”

了，她们都是客人!”

大人慢慢从楼梯上走来，指着雷茨：“更何况，怎么会有使节打扮成不检的样？”

“伎才会如此浪——”

大人没想到雷茨竟然反相讥。他刚刚风整齐的样已然消失，鬓发散巾脱落，额上布满灰尘和血迹：“你敢打朝廷命官，等着衙门来拿你吧！”

老鸨想说顾季，但雷茨在旁边看着，却让她张不开嘴。

雷茨反手抓住她，勒令她不要说顾季的名字。

“你怎么证明？”

“嗷嗷，我！我不守男德！”大人终于忍不住，双手抱哀嚎着躲开。慌中，他甚至没有意识到雷茨说的是“男德”。

锡拉号都快变鬼船了，他们怎么给市舶司报备？只能假装这条船没来过。

他们本以为雷茨被大人戳破原型，肯定会哭着求饶。没想到他竟然敢····

众人嘲笑声中，大人骄傲的捋捋胡须。

“你明明有妻儿女，却还来逛楼，确实不守男德。”雷茨冷冷。

“嘭。”

前这个人，竟然讽刺他的妆造丑，还讽刺他不守男德。

“谁不检？”

“糟糕，确实没通知市舶司。”方铭臣小声。

“我看就是你们聚楼新买来的丫，还没调教好吧！”

老鸨听着这些冒犯的话语，心虚的回看海妖们。好在海妖们似乎没有生气，正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什么。雷茨听到“人类哪个位最好吃”的骇人探讨，上前给了一条鱼一个脑瓜崩。

“他怎么也掺和来了？”方铭臣低声。

“众目睽睽，你打人大家可都看见了。不你是什么来都跑不了！”

老鸨虽然很懵，但还是从善如闭嘴。

此言一石激起千层浪。

雷茨受欺负？他把人都打的吐血了！

他清了清嗓。

“或者是卖过来的！”

他虽然看那几个大大的番妇不顺，但本来也无意掺和，但市舶司每条船港港都要过他的，他可不知最近有金发碧的番人来。如果有人在大广众之打伤了人，又冒充使节，恐怕他也要吃挂落。

“放开啊啊啊疼！”

方铭臣用力拉珠要带雷茨回家的顾季。顾季还没挣脱他的手，却听到隔传来动静。

凭什么！

“你才不守男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