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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死净了。”张发叹气：“那里确实有码和房舍，有一艘沉船，但再也没有其他东西。地上全是血，好多尸就那样堆在那里，有些还是年轻的孩和女人。”

那两个商人虽然听不懂汉话，但看顾季去问张发价格，也知坑人之事被发现。他们急忙拉住顾季，开吐汉话：“翻译……错了。”

顾季立刻去问张发：“张兄，你的丝绸多少钱手的？”

译者如数翻译。

“去看那个所说的码了。”张发苦笑。

要是能让这些海盗都灰飞烟灭就好了。顾季闭上睛试图白日梦。

？？顾季脑袋上冒一排问号，答应的话刚到嘴边就绕了回去：“谢谢您的光顾，我还是再等等有没有别人的价格吧。”

不过任由源公杜撰罢了。

“没了。”张发：“我们哪敢久留，赶就回来了。不过大家也不是很信。”

这事其实很简单，他想要抓住源公的把柄。在敦贺他终究是弱势的那一方，顾季很不喜在这充满顾虑的条件生活，他想要反制住源公。

顾季连忙把碗放：“去。”

“620贯啊。”张发答，他正忙着签契约：“小郎君莫急，可以千万别被人坑了。”

顾季还没开，却突然听旁边有人：“打扰诸君，请问这些蓝的东西是什么呀？怎么卖？”

当真……是了血本呢。顾季问：“就没别的了？”

大家平安京见！

顾季：“六百贯是吧？可我问张兄，他能卖六百二十贯，怎么我这里就要短一些银钱？”

顾季气笑了，看见恻恻的雷茨现在他后。

“源公的一队武士在那里杀人的。”张发回想起当时的场景：“他们说源公听说这里有海盗的窝，就迫不及待让他们来绞杀。”

虽然宋国商人大多不通日语，但总有懂的。商人之间一来二去的起来，有经验的就能拿住市场价位。但也有顾季这样的新手，上来就被坑。

欺负我没文化是吧？

“绸的材质不一样。”日本商人继续整整睛说瞎话：“我跟您说实话郎君，您的绸材质不好，纹样款式也很老旧。现在都不时兴这一款的。”

这一批货他都是挑的最上等，不仅如此，所有的纹样材质都是由海上第一时尚设计师——雷茨陛亲自挑选，保证颜值在线。

“是呢，先压他100贯试试。”

“顾小郎君也在？”正想着，张发从门打了个招呼，看上去风尘仆仆的：“正有行商来仓库看货，小郎君去不去？”

顾季叹一气。源公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心血付之一旦，肯定早就把关键人和资转移走了。谁知在那里杀人的是不是海盗，而遇害者是否无辜呢？

到了后院的仓库，已经人声沸腾。顾季这一趟带了不少货来，当然也有不少人兴致的来问价。从宋国运来的商品，都是市场上的抢手货。

商人继续磕磕绊绊：“我刚刚说……卖六百贯。”

在雷茨揭穿源公时，不少人心里就埋疑惑。于是十几个商人约好，今早便去那个码一探究净。他们又雇了几十个人带好武，途跋涉到码，却发现……

“闭嘴，”顾季装镇定。喝了两粥，他开始思考代秋姬之事的可行。

他又指了指在航船过程中泡的丝绸：“这个品相不好，只能给300贯。”

一位材矮小的敦贺商人上前，和顾季打了个招呼，用日语：“这个500贯一箱，一箱50匹，卖不卖？”

译者的脑袋上冒三个问号。

“雷茨起床后帮你打扫收拾了房间，然后就门了。”阿尔伯特号：“你不会被哔——”

若是500贯一箱，这价格差不多翻了三倍，就是卖300贯一箱的次品有少。顾季刚刚想再谈谈价格，便听对面的商人用日语对同伴说：“这个小郎君是刚刚来的，说不定能敲一笔呢。”

那商人突然觉得凉嗖嗖的，摸了摸后脖颈持：“这些真不好看，是能的最价了。”

顾季心中暗叹，果然到都是坑。

居然也有人敢质疑雷茨的审。

他三步并作两步从屋里窜来，和张发一同向仓库走去。看着浑灰土脸的张发，顾季奇：“张兄早上也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