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跃跃试，想再次往试探尉舒窈对于她的底线，但还很机警，说到底，她还是疑虑，最后甚至有些不安，这不安从何而起，却不得可知。

这门很矮，只有小臂的宽度，门后是整洁的地楼，上了油漆，看起来除了光线稍暗，与门外的廊没有别样。

“呕——呃——”男人泪，拼命地摇。尉娈姝看见了他里血的地方，那里少了一截。

“你不是说想杀了他？”尉舒窈笑了笑，“这斧很好，你砍起来不会费力的。”

尉舒窈的手指在她的眉心，从两之间划动，尔后，轻声说：“去吧，你是拯救他的，你的一切都是他应得的。”

“什么意思？……”尉娈姝不解。

这一切的得到比尉娈姝想象的还要轻易。每天睡前，尉舒窈会如她所愿的那样抚摸她：脸、颈、背、手臂和后腰，而后、、腹、髋、沟和腹，一边宽，还要一边亲吻——尉舒窈的平静和耐心大大地超了想象，尉娈姝甚至不清楚她这无知无觉的母亲接受事的底线究竟在哪里，似乎这一切于尉舒窈而言就像行走、俯那样简单，不过是某机械动作罢了。

“妈妈。”她兴奋地转过，“我想把他喂给猪吃。我想把他喂给猪吃！”

男人的躯搐着倒，从地室的中央到了一边，尉娈姝乐地追着他，一一砍他的肢，用脚踩断黏连的肌，他一直动，在地上了一圈，血、残肢散了一地，竟然还有意识；最后，尉娈姝踩住他，把他翻过来，用斧刃勾了胃，一大段甩到地上，用脚跺成了酱。

这一天已经到了傍晚。尉舒窈比平常回得早些，一门，就拉住她，说了一句“你应该能彻底安心了”，便带她往车库走。尉娈姝看见院里走过几个人影，但当她来到车库前时，他们又消失不见了。

尉舒窈轻轻拍了拍她的肩，递给她一把锋利巧的斧。

男人终于不动了。

楼联通的是一个不算小的地室，室空气有些闷。尉娈姝觉自己的额微微渗了汗，但她不清楚是因为这空间闷，还是前的场景导致的——一个材走样的男人，缺了脚趾的脚不停摇动，脸浮，的蓝衬衫已经被汗渍透，黏连赘大的；他被束缚在一把椅上，激动地朝来人张大了嘴，血和唾沫从焦黄的齿中一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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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娈姝呆滞地看着他。

她向母亲提了这幻想。

尉舒窈轻叹。

尉舒窈在她的注视中，打开了车库储备室柜后的门——她甚至不知这个堆积杂的储备室后还有一扇门。

尉舒窈很快地答应，并且还有些忧心，“那件事还在对你产生影响么？”她问。

尉娈姝看了看她的微笑，又瞥回椅上的资商。母亲的手放在她背后，一又一地轻拍着她，仿佛有火焰从那只手上烧到了她上，尉娈姝不自禁地往前走了一步。

尉娈姝不再迟疑，她转过，僵着脸，细细打量了男人一会，直到男人的神从求怜变成了绝望，她举起斧，剖开了他的腹，血划拉过开，了一地。

尉娈姝一直心心念念着幻梦里增生的一项——在她绪癫狂时，尉舒窈给予的抚。那太过甜，太过诱惑，简直叫人心神不宁，她甚至无法解释这为什么会超越了对母亲吻的渴望，在此之前，她所想的片段不过是尉舒窈啃她时的化场景，那痛觉靡生的；现在她渴望那只手，就那样碰她，简单的、仅仅是指腹停在一小块肌肤也好，就是这样单调的幻想，让她的心一刻也不能停止瘙。

么，然后她们用餐，在园里散步，或者在家影院里看一些文艺片，最后再一起眠。

“妈……妈……”尉娈姝艰涩地反应着。

直到尉舒窈告诉她，她可以彻底安心来了。

“或许是的……如果一定需要一个解释的话。”

尉娈姝着气，她盯着那张血模糊的脸，散成状，在汩汩动的血油里晃动；睛挂来，像凋落的，垂在脸颊旁。

尉娈姝回过，“真的可以吗？”她还试着天真地问。

尉舒窈靠在门边，平静、温柔地看着她。

“希望这的确能让你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