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中午了，雪后清亮的天光从feng隙里漏jin来，落在卧室的地板上。nuan气开得很足，被窝里re烘烘的。她伸chu一只手，挠了挠睡乱的tou发，脑zi还昏昏沉沉。

“终于醒了？”

邱然的声音从shen后传来。

她偷偷弯了弯嘴角，又把手缩回被zi里，闭着yan继续装睡。

刚上小学那会儿，邱易就ai这么折腾他。每天早上，邱然cui她起床都是一场大战，挠yang、摇晃、外放音乐，能用的办法几乎轮了个遍，才能把她从被窝里弄chu来。

她却乐此不疲，偏要等他耐心耗尽、直呼大名地叫她，才赶紧睁yan，装作刚醒的样zi。这个分寸得拿nie好，再晚一dian，就真要挨骂了。

现在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shen后安静了几秒，传来一声低笑，显然是看穿了她。

xia一秒，邱然的手伸jin被zi里，精准地nie住她腰侧最怕yang的地方。

邱易立刻破功，笑着蜷起shen：“啊！不要！”

邱然继续nie她：“醒了？”

“醒了醒了，哈哈哈别弄我——烦死了！”

她一边笑一边躲，裹着被zi往床里缩，还是被他捉了回来。

“还装不装？”

“不装了！”

他这才松手。

邱易笑得yan里泛起shui光，缓了缓，翻过shen看他。

邱然已经洗漱过，半干的tou发松松垂在额前，shen上穿着一件深se家居长袖。他神qing很淡，坐在床边垂tou看她，窗外的阳光把他的轮廓照chu一个朦胧的边框，有mao茸茸的质gan。

时间绕了一圈，又把他们送回某个很早很早的清晨。

那时候她是个调pi的小孩，赖床，怕冷，总有一百个不想上学的理由。邱然明明自己也是个孩zi，却已经要替她找袜zi、reniunai、检查书包，还要一边忍着脾气，一边把她从被窝里拖chu来。

“看什么？”邱然问。

邱易眨眨yan：“看看你有没有变老。”

邱然：“看chu来了吗？”

“没有。”她说，“一dian没老，而且更好看了。”

邱然不吃她这一套：“少拍ma屁，赶快起来吃饭。”

邱易耍赖：“要哥哥亲我一xia才起。”

他故作无奈，但还是俯shen过去把她从被zi里捞chu来，放在tui上，轻轻碰了碰她的唇ban，但这一碰便没办法停xia来。

好像是思念作祟。

邱然有时觉得，他们分开的日zi很长，长得犹如他的全bu前二十七年的人生。可她真正待在shen边的时候，时间又总过得太快，像是眨yan的一瞬，短得让他很难留住些什么。

她薄薄的睡裙gen本遮挡不住昨晚他在她pi肤上留xia的深深浅浅的痕迹，有一些在颈侧，更重的都落在乳肉、tui心。

他一寸寸亲过她脖zi上的痕迹，掌心rou着她的侧腰，很克制地停了xia来。

“是要这样亲才肯起床吗？”邱然低声问。

邱易被勾得气chuan吁吁，双臂环在他的后腰，一把把他拉近了些，凑到他唇边，气若游丝地说：“是，就是这样……就像你要我吞掉，才肯睡。”

尾音很轻，带着蛊惑的意味。她温ruan的目光像风，落在他的yan睛里、拂过鼻梁、又再次落在他的唇边，天真却妩媚。

邱然无奈。

他忍了很久。从邱易louchu孩zi气的那一面和他耍赖，又用那样语气叫他，他的阴jing就一直不争气地ying着。他不想变成被yu望驱使的动wu，尤其是在她面前、在这么温馨的普通上午。可他满脑zi都是cao她。

只要他的shenti接收到她的信号，便会产生反应。

就像现在，邱易的呼xi蹭过他的脖颈hou结，他全shen都在绷着，紧得发疼。

她的手an上他的腰侧，好像在gan受那处肌肉的紧绷，然后仰起tou，再次吻了上来。

邱然在心底里叹息、辗转、又归于平静。

她湿得很快，大概是他的功劳。

只是靠近、抚摸、用yan神和手指缓慢而qiang制地chajin她yu望的rukou，邱易就会毫不犹豫地打开自己，邀请他jin来里面。哪怕她知dao他可能会让她痛，明白他的cu暴、独裁和傲慢，了解他的……ai、以及这底xia潜藏着的代价。

他可以zuo到不再次搞砸一切吗？她真的愿意吗？她想清楚了这意味着什么吗？真的永远在一起吗？他pei幸福吗？

有好多好多问题，可邱然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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