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只是彻底放松来，倒他的怀里。

邱易把脸埋在他，没有哭声，只是泪很快濡了他的衬衫。邱然的手掌轻轻落在她背上，一，又一。

像从前她输了比赛时的安。

“你得很，小易。”

她泪掉得更厉害。

“又还没分，你怎么知。”

邱然轻笑了一：“我是你哥，我当然知。“

没有邱易不到的事，只要那是她定决心要的。无论是赢比赛、学冲浪、考湛大，还是和他在一起、和他分开。

她有一颗韧而大的心脏，就算短暂跌低谷，也一定能找到办法爬上悬崖。

他们没有立刻回家，因为邱易说考完试她想去看海。

湛川的海岸线并不漂亮，因为是清江的海，总是灰暗浑浊的。但往南开一个多小时的车，可以到临市的海边，那里有不错的沙滩。

校门太吵，车也太多，租车排了一串。邱然陪她沿着考外的路慢慢往前走，走到他的车门。

“请，邱女士。“邱然伸手扶着她上车。

邱易被这个称呼逗笑了一。

“你知吗。”

她一边坐副驾，一边对邱然说。

“外国人的传统是夫妻同姓，所以我们的名字，在国外应该会被认成夫妻。”

邱然笑了，绕到驾驶座坐好。

她突然意识到刚才坏了“不可以调”的规则。

“安全带。”他提醒。

邱易转系好安全带，他发动了车驶离考。街边树叶绿，车窗外的城市缓慢往后退，像一卷终于放完的旧胶片。

邱易靠在椅背上看向窗外，忽然听见邱然说：

“那我们有一天应该要搬到国外的。”

她愣了一，转看他。

邱然目视前方，手搭在方向盘上刚转过一个弯。他神很平静，像刚才那句话只是随一接，不任何别的意思。

可是邱易知不是。

“你真的很可恨。”她咬牙切齿，“邱然，我会一直恨你。”

即便没有一个人能停止对方，却非要让她接受、并执行分开的决定。

邱然没有反驳。

他只是看着前方，很轻地说：“可以。”

他总是这样。

好像她给他什么，他都接着。泪接着，恨也接着。连她说会一直恨他，他也能用这么平静的声音说可以。

“不过没关系，明天我就会离你十万八千里。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