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心，意义重大——即便她并不能确定枫林事后还能记住多少。

意很快漫了上来，泛滥，顺着指节外，过分的反倒让变得飘忽，快在将成未成之际一次次溜走。

更集中，也更为烈。

她不得不加重力。

在芽上的右手开始失控般地颤动，频而急促的刺激让被迫绷，随着上起伏，像是被托起，又重重落。

以前，自己是怎么的？

她挣扎着索求：“快、快……”

“啊～到了～”

这动静，显得她像是抢占民女的山贼。

“你了。”

涂婉兮观察着她的反应，手上的动作一刻不曾停歇。

可的实在太多，此前还有不少顺着会，只是给一指节，实在绰绰有余。

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她蓦地扑腾双，其中一，膝盖正好撞上了涂婉兮的侧腰。

涂婉兮额角微，思索着之后要如何发这憋屈气。

叶枫林没能理解这句调侃的义，糊地回了个“嗯”，算是答复。

少女的翘立在端，包已经完全褪去，有红豆大小的，涂婉兮将指尖的粘都抹了上去，着这个小小的打圈。就像游戏机的钮，每动一，游戏机就会遵循指令作反应。

她眯起眸，想要找适合枫林的。

但这不代表她不懂得取悦自己，相反，她了解自己，也清楚枫林暂时无法承受这方式。

无人陪伴在侧的漫漫夜里，她习惯将三指并拢，缓慢而用力地送。因许久没有到访而寂寞的本能地收，试图挽留每一次。她的动作并不温柔，包裹着她的手指，四溅，激起一层又一层的浪。

“嘶——”涂婉兮反应不及，捂住被“偷袭”的腰，不由倒一冷气，“好，听你的。”

朦胧间，她看见的是阿玄的脸。

叶枫林还不知晓自己即将大难临，察觉到的动作停了，急得直促。

涂婉兮再次尝试地轻戳，无果，反倒是枫林开始嚷嚷：“痛……不要那里……”

刚开始的，可从某一刻开始，这意渐渐变为快意，以心为支，沿着神经向四周发散，熟悉，但又不同受。

涨落，的度迅速降去，只留一片空虚。

不肖一分钟，涂婉兮的指尖便挂满了粘，她了一，清澈稀薄，质有像华。

“唉，没有呢。”

事实上，她不太习惯。

幽绿的珠变回平日的琉璃。

过了打扮的年纪，总觉得自然些更好。

“嗯～好奇怪……”

也罢，还是温柔些好了，度太大怕枫林受不住，等之后再用吧。

她总会在恍惚间不可避免地想起幼时那场意外，她不甚掉湍，短暂地挣扎面过一气，却很快被拖回底，氧气在腔一一地耗尽，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沉，却无力挣脱。

她用中指在枫林的附近左右旋磨了几圈，给第一节指节着充分的。

涂婉兮的指腹并未完全贴上，只是浅浅划过。

当然不能接受贸然到访的异，早在涂婉兮刚接近时，便意识收，颇有关门送客的意味。

“真的？”

涂婉兮将发简单地别在脑后，确定不会再有多余的碎发挡住视线，便俯趴在枫林间。

傻瓜。

她分开少女的，未经人事的只有米粒大小，边缘泛着透明的光泽，怎么想都不可能是未的汗。

涂婉兮没再为难。

叶枫林便是如此。

就在这时，宛若天神降临，一只有力的手将她从里拽了来。

冰凉的指尖上私的肌肤，她的手素净白皙，粉红的甲床上并没有过多的缀。

记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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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林拽住床单，鼻尖埋在散开的乌发中，小匀气。

“上面……上面难受……”

她挣扎着达到了巅峰。

涂婉兮扫视四周，目光定在不远的柜上，里面存有许多她平日用来取悦自我的玩意。

没多久，笑意再度爬上她的脸，瘆人得。

涂婉兮对待自己，向来暴。

涂婉兮向来偏两并行刺激。

刚碰上，叶枫林不由缩。

“有……”

近些年过于依赖各式各样的玩，涂婉兮已有许久未亲自动手抚自己。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