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时，已是晌午。

卿芷守信，当真没有zuo到最后一步。靖川睁开yan时，浑shen的酸ruan是昨夜痉挛连绵的qingchao与xia意识的绷紧所致。tui间湿漉漉的gan觉早被ca去，一片干燥，换了亵衣，想必是卿芷去找托雅要的，不知那孩zi会怎么看她。只是tui间隐秘的地处，尤其mingan的阴di，尚涌上细细碎碎的刺痛，令她回想女人毫不留qing落xia来的chou打。

坏透了。她求多少句，嗓zi哑了，仍被迫分开tui，依在她怀里，遭这样折腾。她是从哪儿学来的？跟训诫一般，手指化作漂亮的戒尺。

那处一定被扇得zhong了……

懒懒翻shen，不愿起来。冷冷的莲香，萦绕在床笫之间，令人心安。

偏tou扫一yan肩背，没有任何痕迹。

正yu埋tou回笼大睡，不料一声呼唤，轻得生怕她听见：“靖姑娘？”

靖川翻个白yan，不应答。卿芷缓步过来，端着粥汤，放桌上。一会儿，窸窸窣窣的动静传ru耳中，原来是在收拾纸笔。昨夜她写了卿芷的名字，好复杂。她也会把这些字迹收好吗？

又翻了个shen。翻来覆去，卿芷知dao她是醒了，却不知她何故不肯搭理自己。靖川捂在被zi里，生怕她开kou——怕不是说对不住，就是带来她今日的繁忙，譬如替托雅或桑黎捎话来，叫她去批一批文书、听一听民事

卿芷执意唤她几声“靖姑娘”，静默一阵，无奈dao：“不是叫你起来，但昨夜那么辛苦，总要吃些东西。你生我气了么？那我便去别处，你不要拿自己shenti与我置气。”

“辛苦”一词，讲得迟疑磕绊。

说罢，竟利落起shen，仓皇地走了。靖川回眸时，才迟迟看见她shen影消失在门后的前一瞬，耳genzi似乎还tang红。

西域阳光从来都是烈的，人发晕，路上的猫都翻肚pi，shuidao里的花被晒chu最好的颜se，芬芳飘了满城。主殿穹ding直对阳光，旁侧诸多花纹盘绕，异兽吐火、吞金，蛇蝎蠢动，华丽的梁zhu巍然定立，玉砖剔透。走过一遭，yan睛看过这般极致奢华暴力的景象，再回liu光溢彩的汉gong，兴许是景泰蓝也少滋味了。烈得微醺的太阳与锋利得纯粹的reqing，倾泻到一shen白衣上，最后剩xia的，不过满shen馥郁的玫瑰香。

卿芷抬袖，鼻尖埋ru其间。心旷神怡的味dao，nong烈得呛人，她却渐渐习惯、喜huan上。不过曾在清修时从未遭折磨的嗅觉，至多gan受过盛夏池塘里翻涌而上的腥气、暴雨后泥土的闷湿，如今受苦了，时不时想打pen嚏。

倒也是个幸福的pen嚏。

再回去，靖川已经坐在椅上。房中又多一人，幸而只是个孩zi，闻不到她们昨夜隐秘纠缠过的信香。烈与柔，恰恰好中和，绽chu奇异而细腻的气味。少女听见脚步声，先是一双liu云纹白靴，往上，女人幽幽的yan眸映ruyan，好像有那么几分怨怼，不禁笑了。

“托雅，”她抱紧膝上坐着的女孩，“坏人来了。”

托雅睁大yan，偏过tou，笑一xia收了，瘪起嘴。卿芷也微微怔愣。坏人？她tou一回被人这么说。

尴尬地敛起视线，淡淡dao：“看来靖姑娘今日很有闲心，不妨将几日累积的诗词背一背。”

瞥到干净的碗勺，只差如小猫那样tian空碗底。几乎能想到她是怎么端起碗，豪横地饮尽这gu野蛮的劲，倒独属西域人了。还有早晨便有荤腥的餐shi

又作困惑状：“芷怎成坏人了，还请细细说dao。”

托雅抱住靖川脖颈，告状：“你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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