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中手，一山还比一山，这是最简单的理。这世上武功之人何其多，他难要一个个都杀光吗？”

曾若兰：“我希望你以后，不会变成他那样，其实，我也不知这拳法真正的威力究竟如何，几百年来，我好像只用它打败过一两个人，或许，是我太井底之蛙了，一直被困在这忘忧坞，很少外与人手。”

苏清宴闻言，突然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玩笑：“你这么说，忘忧坞那些盗，不会都是你生的吧？那我岂不是太残忍了，杀了自己那么多的……兄弟？”

曾若兰被他逗得“噗嗤”一声笑了来，前仰后合说：“哪有啊！你想什么呢！后来，司静因为自己可以不死不灭，与天地同寿，便对我生的那些孩失去了兴趣，他怕孩们大后，会从他上看不老不死的祕密，引来变故，所以一生来就全送人了，对自己的后代，再无半分。”

苏清宴慨：“这么说来，我还是幸运的。这五百七十多年，我虽然孤单，但至少没有变得心理严重扭曲，当初我也怕自己会变成怪，所以时常去财主家、官府里人杂活，或者自己开个药铺行医，就是为了多接凡人，保持本心。”

曾若兰讚许地看着他说：“你的人生比他多姿多彩，或许是你心有大的自制力，能察觉到自己的变化，并主动去该的事来消解，司静却不是这样，悠久的岁月让他看透了世间冷，也让他彻底锁死了自己的心，最终变得绝绝义。”

苏清宴的心思，却被她之前那句“只打败过一两个人”给勾住了。

能被她这位创功百年的宗师郑重提及，那两个人，绝非等间之辈。

他迫不及待地追问：“若兰，你快说说，你用《玄柔决》打败的那两个人，究竟是什么人？武功又到了何地步？”

曾若兰陷了回忆，缓缓：“其中一个，是一位老者，那是几十年前的事了。他似乎得罪了明教，全家都被明教手屠戮殆尽，他为了復仇，费了四十多年的时间，创了一名为《九真经》的武功。后来他找到我，与我决斗了一次，被我打败了。”

《九真经》！

苏清宴心剧震，这个名字在江湖上可是如雷贯耳的传说！创这等绝学的人，其实力可想而知，竟然败给了若兰的《玄柔决》？

“你知此人叫什么名字吗？”

“不知，他并未提及。”曾若兰摇了摇，继续，“还有一个，是一个修炼功的人，面目狰狞，青面獠牙，煞是骇人。我只清晰地记得，他与我动手时，曾大喝一声，用了一招‘回大法’。这是我唯一记得的招式名称。”

“回大法？！”

苏清宴听到这个名字，如同被一惊雷劈中，猛地从石凳上站了起来，失声叫：“你打败了无法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