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过了通知栏，划到了app切换界面。惯带着页面从左往右飘过去。后台app一个一个排在那里。微信，相册，safari——

停在safari，浏览。

然后浏览里的预览画面在墙上刷地一投放来。

预览画面里，是那个她昨晚睡前看完忘了关的标签页。

画面凝固了。

凝固了五秒，五分钟，还是五个小时，曲悠悠不知。

只知在相当的一段延续时间里，两米四宽的投影墙上，充满了。清的预览缩略图虽然不大，但容一目了然。两个女人，纠缠在一起，姿势相当奔放。

曲悠悠的手指僵在屏幕上。

心脏、大脑和灵魂同时停摆了大约五秒。

然后以人类极限反应速度——啪——回了视频登录页。

投影墙上又变成了净净的某站蓝界面。

安静了。

曲悠悠盯着手机屏幕，一动不动。后背开始冒汗。

看到了吗？她看到了吗？刚才那一很快的，应该没看到吧？她在打字没看这边吧？求求了。

她僵地、慢慢地、像生锈的机人一样转看向薛意。

薛意坐在沙发另一，睛盯着笔记本屏幕。手指搭在键盘上。

没有在打字。

手指搭着，但没在动。

而她盯着的那个屏幕里，光标停在一行公式的中间，一闪一闪的，显然已经停了有一会儿了。

看到了？

她看到了吗？

曲悠悠想死的心从未如此烈。两米四乘四米叁，清投影，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的，当着面，无可逃。

薛意的手指重新动了起来，继续敲键盘。啪嗒，啪嗒。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ot;喝什么吗？&ot;她问。

&ot;哦…&ot;曲悠悠声音发虚地低输密码，手指抖得差把邮箱后缀打成cu。

薛意起去酒柜。

登录成功了。视频网站首页现在墙上。

&ot;想看什么？&ot;曲悠悠拼命让自己的声音恢复正常。

&ot;你选吧。&ot;

曲悠悠开始翻片单。随便了一评分的。法国文艺片，讲一个女作家的故事。画面很，节奏很慢。

薛意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