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愿星不得不仰看他。

“午在桥上，星星差掉去，哥哥反应慢了。”

沈执川轻声哄，动作放得更轻更慢。

他弯腰，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

阮愿星摇摇，心里有些发酸。

沈执川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意看着她清澈的睛，语气中有一丝压抑得很好的、不易察觉的期待。

其实走路是会有一刺痛的，但她不想扫兴，不是刻意这么，更像是已经写在心底的条件反。

她发现，在一起后，沈执川反而有些时候不再“迁就”她，似乎更想看她仰起小脸，专注看着他的样。

不疼，但有些凉。阮愿星轻轻了一气。

“知、知了……”阮愿星小声应。

沈执川没有说话，他行李准备得很齐全，起去行李箱拿了随带的药包。

阮愿星被他看得心慌意，大脑一片空白。

惩罚……

她……不会什么惩罚人啊，更何况是惩罚他。

动作缓慢而专注，不像在上药，更像是在修补一件被磕碰的艺术品。

涂好药膏，沈执川没有立刻起，而是蹲在她面前，抬看着她。

重新蹲在她面前，用碘酒小心消毒磨红的位。

“我……没有说要惩罚你。”

沈执川这才缓缓站起，伸手了她的发。

他的手掌很温，指腹带着薄茧，握着她细的脚踝。

他一条条罗列着自己的“罪状”，每一条都显得牵附会，但他表认真得仿佛自己了什么重大的过失，底明晃晃漾着笑意。

“次无论哪里不舒服都要告诉哥哥，知吗？”

“还有……星星的脚磨红了，哥哥也没有提前察觉。”

就像每一次他引导着她探索一样，她为什么不可以呢？

这是……因为她没有告诉他，他怎么能发现呢？

“可是哥哥慢了。”沈执川截过她的话，语气带着几分无辜。

“那哥哥……先把睛闭上。”

他的声音中心疼几乎要溢来，温的指尖极轻地碰了碰那片泛红的肤。

阮愿星低看着他低垂的眉，心底的某个地方得一塌糊涂。

这个念让她心如擂鼓，她摇了摇，神有些飘忽，声音倒是很平静。

“星星，忍一忍，嗯？”

……？她只是往看鱼而已，哪里快要掉去了。

不久之前在民宿门，她主动伸手等沈执川牵她，他问她，如果动作慢了会不会罚他。

看到他重重动的结，一陌生的念悄悄从心底钻了来，带着隐秘的刺激。

“所以……哥哥该罚。星星想怎么罚哥哥？”

“那……星星现在要……开始惩罚哥哥了吗？”

沈执川顺势在她边坐，手臂很自然地环上她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糖蝴蝶化了，星星手脏了，哥哥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阮愿星歪看着他，这才想起来。

或许……真的可以试试？

但看到他眸中毫不掩饰的那几分期待，还有他微微仰起的，线条漂亮的脖颈。

阮愿星虽然没有什么实战经验，但可是有不少理论经验。

可是……他第一时间就给她手了啊。

眸中翻涌着不久前老房的那个晚上，她看到过的神。

他拧开药膏，用棉签蘸取一，均匀地涂抹在发红的地方。

仿佛在说，无论她想什么，他都会欣然接受，甚至……求之不得。

他找里面的碘酒棉签和一小消的药膏。

底映着灯光和她的影。

“还疼吗？”他轻声开，指腹挲她脚踝的。

沈执川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顺从地闭上了睛，甚至轻微往后靠，靠在了沙发背上，漂亮的肩颈。

他的目光牢牢锁在阮愿星上，眸中写满了臣服两个字。

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姿态很放松，看不一丝张。

“不疼了……”

阮愿星意识缩了缩脚，有些不好意思：“就一，不怎么疼的。”

清凉的觉瞬间缓解了那火辣辣的刺痛，舒服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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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愿星等脸颊开始发，手指无意识揪着他前的衣料。

……当时她没有回答，但他竟然一直都记着……期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