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床边，试她的额tou，仍旧发tang，但不似xia午那般灼人了，“想喝shui吗？”

她张嘴想说话，却皱紧了眉tou，干咳了几声，hou咙里有些呼隆隆的声音。护士此前跟我交代过了她万一无法自己咳chu痰ye的话要怎么办。我帮她侧过shen，chou了张纸递给她，她自己捂在嘴边，我帮她叩击背bu，然后从她手里把纸chou走团好扔jin垃圾桶，起shen给她倒了杯温shui，cha上xiguan送到她嘴边，“漱一漱kou。”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在床边忙来忙去，yan中尽是柔ruan，“阿清，对不起。”

“嗯？”我一时gan到迷惑，她说对不起zuo什么。

“我xia午对你发了脾气，还说了很没dao理的话，我也不想那样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ruan绵绵的。

我在床边坐xia，抚着她的额tou，“顾晚霖，你不用总是跟我说对不起，我没有生你的气。”

她摇tou，“你生不生气，我都不应该那样对你说话，我知dao你是为我着急，我就更不该说那样伤人心的话……”

我帮她拭去额tou上因发烧起的一层薄汗，又伸手摸了摸她的背，上shen已经汗湿了，还是换一套的好。

“好了，顾晚霖，你心里难受我怎么会不知dao，你没说什么过分的话，看你生病受罪我才伤心，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了。你发烧chu了很多汗，衣服都湿了，不好再穿着，不然对pi肤不好，我们换一套好不好。”

她一怔，似乎是突然记起了自己昏迷前发生的全bu，往后躲闪了一xia，“不要，你离我远一些，我shen上…应该很脏……”

“不会的，顾晚霖。我让张jie回去休息了，今晚我来陪你。但她走之前，你还睡着的时候，她已经帮你ca洗过了。真的只是你发烧chu了很多汗而已。”

想着她几次三番哀求我不要看她的shenti，我连忙补充dao，“你放心，我没有看，张jie帮你cashenti的时候我chu了房间的。”

见她还没有说话，我斟酌着开kou，“只是现在衣服真的不能不换，我怕你背上的pi肤再给压坏了。你不想我看的话，不然我chu去找值班护士帮忙，或者我把yan睛闭起来也可以。行吗？”

顾晚霖向来很会捕捉言外之意，“‘再给压坏了’？是哪里已经生了压疮，是吗？”

见我默认，她仿佛是认命一般，轻叹一kou气，“算了，不要折腾了。看不看又怎样，是我自欺欺人罢了，就这样换吧。”

我去护士站要了一套新的病号服，拿回来帮她稍微升起床tou。她看见自己的tui，问我“tui怎么了？”

“别担心，没摔到骨tou，有些ca伤和肌肉拉伤，问题不大的。”随即我又简单地跟她说了她的诊断结果和qing况。

我解开她上shen衣服的扣zi。病房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皎皎月光投jin来，我却能看到她的耳朵倏得红了。

她的shenti比我想得还单薄，锁骨深深地凹了xia去，肋骨一排排的凸chu清晰可见，仿佛就只剩一层薄薄的pi肉挂在shen上，上腹bu还有一条长长的手术刀疤，和她tui上一样，猩红se一长条，我的指尖轻轻抚上去，她的pi肤温度那么低，却把我生生tang了个哆嗦。

“这里是怎么回事？痛不痛？” 我从来没听她说过。

“嗯？” 她的声音听着很是迷茫，“哪里？” 低tou才看到我的手触碰到了哪里。

“不会痛。那里没有gan觉的。” 她轻咬xia唇，仿佛xia了很大的决心告知我她如今的shenti状况，“锁骨以xia都没有的。”

“真的没事。当初车祸还有一些nei脏破损了，但都尽力保住了，只是切除了一bu分肝脏和小chang而已。这跟其他地方的伤比都是小事，你不问我都要记不得了。” 她总是这样，尽力把自己的问题说得轻描淡写的。

车祸nei脏破损放在谁shen上不是天大的问题，只是她确实伤得太重了，显得这些都无关紧要了。我又差dianyan睛一re。

“衣服扣好了吗，可以快一些吗？对不起，阿清，我…我还是不太习惯被别人触碰我的shenti……” 她听起来很焦急，但又为这份焦急给别人添了麻烦而nei疚。

我加快动作，“好的，这就穿好了，对不起，是我唐突，你不要dao歉。”曾经我们两人之间是那样亲密无间，没有一寸肌肤是不可以给彼此触摸的，是我再次忘记了自己的shen份，又没考虑她如今被人触碰shenti时完全没有知觉，会为此觉得焦虑不安。让她gan到不适，合该我跟她dao歉才是。

衣服换好了，我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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