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到了暑假，顾晚霖找到一份极好的实习，但是要去其他城市，我的则找在本地，本想着找机会周末飞过去给她个惊喜，但到最后也没寻到机会。秋季学期开学，我又不停蹄去了另一个国家换，最终也没见上这一面。

顾晚霖避开我的目光，低摆着自己的手，嘴颤抖着张了好几次又闭上，最终带着颤音开，“阿清，对不起…刚刚我心不太好，是我说话过分了，你不要怪我……”

同时我也找到了一个在报社的兼职实习，每天课之后就忙得团团转，周末还经常被爸妈叫回家。我们两个都不是谈起恋就什么都不不顾的人，加之两个学校离得远，整整一个学期，恋谈得像是异地恋一样，每天靠手机联系，偶尔才能在周末见面。

她躺在雪里，歪七扭八的，着气却兀自笑得开心，“没事，我想在雪里躺一躺。”

门前周还代我无论如何把她看护好了，别摔了别摔了，结果人刚带来就摔了。

唉，顾晚霖哪。

我心中仍是后怕，看她不当回事，语气难免也有些冲：“是我小题大作吗，顾晚霖？”

她继续晃我的手臂，“都说了，能不能不要老是把我当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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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我们睡前聊天，我觉得她可极了，忍不住对她撒：“囡囡，我你。我会一直一直一直你。”

我什么都顾不得，把椅往旁边一扔，脚不停打，踉踉跄跄地奔去她边。“怎么摔了？想什么？怎么不等我回来？”

谈恋初期，我们两个之间甚至有客客气气的，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这段像幼芽一样的关系。但随着对彼此依恋的加，如同这世间所有侣一样，我们也开始了艰难的磨合，开始患得患失地吵架。

，这会让她现在的会比以前容易骨折。随便摔坏了哪里都影响康复训练和自理，石膏打久了也容易生严重压疮。

我抬看她，她脸沉了来，凉凉开，松开抓着我手臂的手，放任自己倒回椅背。

我在她边堆了个小雪人给她，和她以前堆给我的那个，一模一样。

我生着气，在一旁细细检查她刚刚倒的地方，手探到她刚刚躺过的那片雪里摸索是否底藏着石、树桩等她觉不到的，打断她，“我不拿你当病人，也不能由着你胡闹吧。地上雪看着厚，万一底有石呢，磕着碰着骨怎么办，摔着脑袋了怎么办？”

我逐渐发现顾晚霖的心很是不安，这让我很奇怪。但凡谁家有个顾晚霖这样优秀的女儿，恨不得敲锣打鼓去祖坟上放炮，她应当勇敢自信且张扬，她看着也的确如此，但当我逐渐走近她，却发现好像并非如此。

话一，我就后悔了。

“我没事呀，都穿上这么级的防装备了，不用一多可惜啊。” 她把手搭在我的手臂上轻轻摇着。

经了这么个小曲，她兴致有些低落，跟我说太晒得烘烘的，有困，可以不可以稍微眯一会儿。我帮她掖好盖在她上的毯，说当然可以，你稍微休息一会儿，起来我们就吃饭，我昨天晚上可准备了好久呢，你一会儿得多给我面。

还不是她来陪我写论文，就是我去陪她泡图书馆。

我和顾晚霖确认恋关系后，第一年的大分时间里，恋谈得比柏拉图还清。季一开学，顾晚霖就非常关键的大三最后一学期，要抓最后机会刷gpa，还要准备标准化考试。

“如果我有知觉，好手好脚的，不过是往雪地里躺一躺，还值得这样大惊小怪吗？”

她对自己要求极为苛刻，同时还要好申请不尽如人意，不国直接工作的第二手准备，纵是她再，也不能事事尽如人意。

只是顾晚霖脆弱的这一面极难窥见，像一只似的，的外壳只打开一瞬就立闭上了，她总是在我察觉到什么时，就打着哈哈糊过去。

“我给你穿上这个，不是让你来这么一的。” 我刚刚实在是被吓坏了，回过神来难免恼她不知轻重。

忙活好一切，再把她叫醒，“顾晚霖，你看这是什么？”

行，自己故意摔的是吧。我想我的脸应该难看极了。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放在椅上，帮她掸着上的雪，一言不发。

她睡着，我看着她苍白到透明的睡颜，突然心里有了个主意。

我直起拥她， “我知的，你不用说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