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失了圣心，丢官罢职！慕雪盈，韩家没有亏待你，你怎么能如此恶毒？”

慕雪盈对上她厌恶痛恨的目光，突然之间，想明白了一切。

这两天的煎熬苦楚比所有这些天都烈，甚至超过逃丹城那夜，因为，她犹豫了，摇摆了，她起了贪念，鱼与熊掌都想兼得。

从前千难万险她能闯来，因为她的目标很明确，要翻案，要离开韩家，实现中抱负，但现在，她既放不自己，又放不韩湛，明知的局面本就不可能兼得，却在两条路上摇摆不定，所以，她痛苦煎熬到了极。

“老太太，都是我的错。”慕雪盈唤了声。他为她牺牲了那么多，她的存在只会让他为难，让皇帝对他的不满始终不能消解。而她若是贪图与他的厮守，要留在韩家，今后只会承受上上的不满指责，不得不委曲求全，她的那些抱负，甚至连她自己都会渐渐迷失，变成这宅吃掉的又一个女人。

她从不是盲目听凭决定一切的人，她早该决断了：“我。”

门突然敲响了，张妈妈低着声音唤了声：“老太太。”

堂中有要事，任何人不得，张妈妈这时候敲门，只可能是为了那些药。韩老太太使个，蒋氏连忙去了，不多时又推门来，凑在韩老太太耳边飞快地低语几句。

“慕雪盈！”慕雪盈看见韩老太太脸陡然一变，抓起蒋氏手里的东西狠狠向她脸上砸过来。

那东西来得急，慕雪盈来不及躲避，看就要砸在她脸上，咣一声门响，一个大的躯挡在了她面前。

第88章

啪啪两声, 砸向她的东西被来人打落，拖着发闷的响声砸在墙角，慕雪盈抬, 是韩湛, 他回来了，大的躯如同山岳, 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低向她：“你没事吧？”

“我没事。”慕雪盈看着他，心里安稳着，又哀伤着。她算到了一切, 唯独没有算到她自己的心, 她在该走的时候, 动摇了。

“起来。”韩湛伸手来扶。

慕雪盈摇摇，不能起, 此时起来，只会更加激怒韩老太太, 让今天的事更加无法收场。

到这时候才看清方才韩老太太用来砸她的东西，是两个小布包, 看起来是手绢包着什么东西，不不净的, 把白手绢都染成了灰黑，里面是什么？

“韩湛！”韩老太太然大怒, “到这时候，你还敢护着她！”

“她是我妻，我丈夫的，怎么能不护着自己的妻？” 韩湛来之前已经听说这边形不对，此时更是心如明镜, 审的况已经了，撩袍跪，“当日的一切都是我的，与她无关，老太太要罚，那就罚我。”

韩老太太盯着他，谁能想到一向最懂事，最不让她心的韩湛竟会变成这副模样？早知如此，当初断断不允许慕雪盈门！“都是你的，与她无关？是你抓着她的手让她杀人？是你让她着薛放鹤的名跟男人来往？是你让她为了傅玉成撞陛，把韩家拖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