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她都已经允许他了。

韩湛轻轻咬她的耳尖，嘴里呼着凉气，急得很，却怎么也不能痛快，他需要她的帮助，她的参与。

抱她过来，面对着面，呼纠缠着呼，拉她的手覆住。

慕雪盈低呼一声，急急缩手又被他拉回来，黑夜里看不见，他没了顾忌，只是纠缠求恳：“好夜，一次，就一次。”

挣脱不开，他一向意志定又擅厮磨，慕雪盈羞耻得不敢睁，不敢细想也不敢听。

也只能由他引导，带领。

得很，炭火烧得太旺了，又是上好的炭，怎么都烧不完。

火光明灭闪烁，久不歇。

……

五更跟前，韩湛赶到都尉司衙门。

神清气，走路都带着风。“带人犯孔启栋。”

第76章

门外有镣铐响, 韩湛抬，狱卒押着孔启栋来了。

他是昨天午被缉捕归案的，剥去了四品衣冠, 从整洁舒适的馆驿关都尉司狭小暗的牢房, 熬了一夜此时蓬垢面，衣服也都皱得不成样, 一看见韩湛就怒冲冲嚷：“韩大人，我乃一州之牧，陛亲自任命的四品官员，你凭什么抓我？可有陛的旨意？”

没人回答他, 行刑校尉突然一齐敲击火, 咚咚的响声让人的心都跟着擂鼓一般响了起来, 孔启栋看见各样刑闪着冷光陈列在前，有的甚至还带着血迹, 散发着淡淡的腥气，恐惧泛上来, 与此相伴的是更盛的怒气，正要再说时韩湛忽地开了：“就凭我能。”

傲慢, 冷淡，轻蔑, 本没把他这个地方要员放在里。孔启栋一气堵在，涨红着脸狠狠伸手指他：“韩湛, 你欺人太甚，我要去陛面前参奏你！”

“放肆！”行刑校尉立刻上前拧住他的胳膊，“不得对大人无礼！”

孔启栋了许多年知府，一方父母官，哪里受过这等侮辱？气得破大骂：“放开, 你们算什么东西，竟敢对本官无礼！”

上传来淡淡的语声，是韩湛：“跪。”

跪？他是四品州牧，要跪也只跪皇帝，凭什么跪韩湛！孔启栋拼命挣扎着不肯，两个校尉一左一右拧住，又朝他弯狠狠一脚，孔启栋惨叫一声，不由自主跪倒在地，余光里瞥见玄的主审台，韩湛的声音从那里传来：“孔启栋，乡试题和收受贿赂，你准备先招哪件？”

孔启栋咬着牙。昨天押他狱他就知大事不妙，立刻派人去找了赟，但赟那边始终没有消息，他要求见韩湛也没人理会，牢狱之中耳目闭，外界现在是什么况他半不知，却是跟傅玉成的境况差不多了。

但，他也是地方大员，一州之牧，朝廷的律法他自己最清楚，题舞弊和收受贿赂无论哪一项都是杀的重罪，韩湛敢抓他，想必手里有证据，但不可能全掌握，否则昨天就会动他。现在唯一的生机就是熬过酷刑，等赟那边援手。

傲然：“本官无罪，没什么可招的，本官要面见陛，参奏你欺辱官员，蔑视王法之罪！”

况且他好歹也是四品，不信韩湛真敢动他。

“是么？”韩湛掷一摞纸，“拿给他看。”

书吏捡起来送到面前，孔启栋抬，看见最上面一张纸上妻黄氏的签字画押，目惊心几个大字“收受贿赂”，黄氏的供是徐日经的供，同样的签字画押，书吏收得快，只来得及看见“乡试题目”几个字，孔启栋一颗心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