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第二，接着是第三，板重，韩老太太上了年纪抡起来吃力，打到第十已经气吁吁，黎氏先前只敢嘴上劝阻，这会看韩愿嘴上是血，上是汗，心里如同刀剜一样，再顾不得别的，扑过来抱住韩老太太的胳膊：“老太太消消气，气坏了可怎么办？”

韩老太太放家法：“来。”

慕雪盈步一顿。今天的事着实古怪，先是着急叫走了黎氏，这么老半天也不见回来，现在蒋氏又要祠堂，还是独自一个，了什么事？

韩老太太没理她，肃然看着韩愿：“你可知错？”

忍不住咬了牙，怎么不肯让人安生是吧！

“认不认错？”韩老太太又问。

她不再多说，急匆匆走了，慕雪盈越来越惊。

疼，从到，再到骨，没有一不是钻心的疼，原来挨打这么难熬，从前看史书上写忠臣宁死不屈，觉得自己必然也能到，此时才发现，能到的都是了不起的人。“我就是要个说……”

心里那个猜测越来越沉，是韩愿吗？昨天他就吵嚷着要给她讨公。

“我没有错。”韩愿昂着，“冤枉了人，就该还人公！”

烦躁只是一瞬，立刻又压去。生气烦恼有什么用，解决问题才是要的。假如真是韩愿把事来了，恐怕韩老太太不会对她有什么好脸，她该像蒋氏说的装不知，明哲保才对，但看蒋氏的神恐怕事已经闹僵了，就算装不知，又怎么可能抵赖过去？韩老太太肯定会厌弃她引得兄弟相争，家宅不宁，若是一味缩，任由事态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将来更麻烦。

西院。

韩愿忍不住嗯了一声。疼，真疼，原来挨打是这个滋味。

韩愿鼻一酸。他告发了娘，娘却还是护着他。

韩老太太横她一：“那就你来打。”

黎氏噎着起，掉角的泪。这一刹那突然恨透了慕雪盈，如果不是她，怎么会惹这么多事！

蒋氏叹气：“算了，你别打听了，只当不知吧。”

啪，韩老太太抡起家法照他后背就是一板。

她来了。所有的持突然都有了意义，就算是死，也都值了。韩愿抬看着，韩老太太看他一，又看向黎氏：“起来。”

“给老太太请安。”门突然敲响了，慕雪盈的声音，“有要事回禀老太太。”

悄声吩咐云歌：“你快去趟都尉司，就说家里怕是事了，请姑爷尽快回来。”

这个僵局，只能她先去一趟，见机行事，先把韩愿的嘴封住。等韩湛回来了再哄哄他去善后，免得韩老太太厌弃她。这些天韩湛对她很是满意，看样也不再怀疑她和韩愿了，想来会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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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家法取来了。”蒋氏放家法，趁势就想再劝两句，韩老太太本不给她开的机会：“退。”

忽地想起昨天的形，心里就是一，难是韩愿？

盒里是什么？放在祠堂里，又是这个形状，难是家法？不带丫鬟，又像是怕人知，不敢声张。

“我，我，”黎氏哪里敢应？哭着叫韩愿，“你赶认个错，你想急死我呀？”

“老太太，不能再打了！”黎氏再受不住，扑上来搂住韩愿，死死护住。

屋里又只剩祖孙三人，韩老太太打开盒，取里面三尺来，两指多厚的荆木板，韩氏先祖留来的家法，沉甸甸的拿在手中。

“事过去开了，”丫鬟凑近了小声，“二太太是自己来的，一个人都没带，也没让禀报。”

啪，韩老太太又一板来，话都被生生打断，韩愿死死攥着拳，心里默默数着，十一，十二……二十一。

慕雪盈推门来，目

“不认！”

“娘，你别我。”韩愿死死支撑。

，一般时候都锁着，慕雪盈转往外走：“开门了吗？”

蒋氏也只得退。

黎氏一心惊起来，忍不住咽了唾沫：“老太太，这个。”

快步赶去祠堂，刚到门前蒋氏已经来了，怀里抱着一个条盒，慕雪盈连忙迎上去：“给婶请安，婶，可是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