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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失望透，心里难受着，嘴里更难受，等了这么多天，结果不是她想吃的，肚咕噜咕噜叫着，未得到补偿的像无形的爪，抓得人片刻也不能安静，黎氏一横心，抓起一块鸽。

香，脆，嚼都来不及细嚼，连骨一块吞了去。然后是第二块，第三块。开始还想着少吃，不能被发现，到后来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一块接着一块，觉得，拿起粥就是一大，溜溜的去，半碗立时没了。

吃啊，香啊，鸽好像只有小半只，这怎么够呢，粥怎么两就喝完了，茯苓糕虽然没有上次的好吃，但是吃一也能忍。黎氏伸手抓起一块茯苓糕，手上沾了鸽的油，明晃晃的，留几个指印。

“母亲。”后突然一声轻唤。

黎氏冷不防，吓得一个哆嗦，糕掉了，浑僵着，听见那个熟悉的脚步声轻盈来到近前：“我给母亲了桂陈茶，是解腻助消化的，母亲许多天没有，脾胃虚弱得很，少喝有益。”

明明她什么都没说，黎氏却一连耳带腮涨得通红，她是故意的，她放了这些吃在这里，就是要勾着她吃，抓她一个现行：“你去，好个险狡诈的东西！”

心里一阵绝望，这些天的筹谋已经泡了汤，如今还被她抓到偷吃的把柄，以后是彻底别想在她面前摆婆婆的架了！

陈茶放在桌上，慕雪盈没理会她的叱骂，一样样往外拿着吃：“还了菜煎饼，又给母亲盛了些粥，那个鸽虽然好，但母亲现在不宜多吃，明天我让刘妈妈再给母亲，好不好？”

“去！”黎氏撑着，睛不由自主望着那盘让人垂涎滴的菜煎饼，真香啊，边缘焦黄酥脆还带着细密的油，里面是的，但是吃到虾仁又是脆的，瑶松，菜丝柔，她印象中还有胡萝卜丝，小瓜，香葱，明明都不是什么稀罕件，煎饼就更不稀罕了，为什么这么好吃，让她一直惦记到现在？“我不吃。”

“母亲放心，人们都屏退了，”慕雪盈放好吃，“没人知。”

黎氏脱说：“你不是人吗？”

待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连圈都羞红了。

慕雪盈怔了，想笑，忙又忍住：“我也去，母亲慢慢吃。”

她果然去了，顺手还带上了门。

屋里安静来，黎氏僵地坐着，吃吗？吃了，就是彻底输了，被她在手里愚，可是不吃，难就不是这个结果？她这些天折腾来折腾去，还不是一样被她在手心里没落到好？有破罐破摔的认命，菜煎饼那么香，好像一直在向她招手，黎氏再撑不住，拿起筷夹了一块。

门外，慕雪盈忍着笑，拿着裁好的鞋底纳着。

前几天她就发现韩湛的便鞋有些旧了，想着空给他一双，他虽然不许她碰自己的东西，但他并没有说，不许她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