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得妥当，就这么办。”黎氏喜着，想想不能吃饭，立刻又犹豫，“不过鸾儿，真不能吃吗？会饿的吧？要么我少吃？”

吴鸾知她最是嘴馋，平日里没事，总是变着样东西吃，让她几天不吃饭，简直是要她的命。忙：“当然不是一儿都不能吃，咱们少吃，别让嫂挑理，或者姨妈想吃什么，我每次过来的时候悄悄给姨妈带。”

“好，还是你对我好。”黎氏眉开笑，“别的我暂时还想不起来，不过扫把星的那个菜煎饼好吃的，还有上次的一个八珍茯苓糕也好吃，你问问厨房怎么的，想着给我。”

吴鸾答应着，觉得鄙夷。蠢笨，沉不住气，嘴又馋，黎氏实在不是个能办事的，但慕雪盈太难对付了，也只能借黎氏的手，想办法先把她拉来。

可拉了她，她就有机会吗？韩湛先前就不肯娶。吴鸾心绪缭：“好，我记着给姨妈。姨妈要不要再传大夫看看？就说吃了嫂的早饭不舒服，这样也能堵住嫂的嘴不说。”

“好，就这么办。”黎氏等不及，立刻叫人，“请大夫来，我吃了早饭难受，恶心！”

丫鬟答应着去了，吴鸾定定神。只要黎氏能计划装病，拖上十天半个月，就能钉死慕雪盈不孝，服侍婆婆不周的罪名，到时候黎氏再闹一闹，也许真能休妻。

到那时候，再想办法让韩湛娶她。

吴鸾吐一气。明明还有韩愿，黎氏却从没想过让她嫁。她就这么不如人，非要捡别人剩的么。可慕雪盈呢，又比她到哪里去？为什么韩湛宁可娶慕雪盈，也不肯娶她？“这几天姨妈别让表哥侍疾了，他太忙，要累坏了。”

“你呀，就是太好心，总是替他着想。”黎氏撇嘴，“但愿他能念着你的好。”

只怕是不会念着吧。吴鸾低着，明明韩愿更好对付，她也是自讨苦吃，偏只惦记着韩湛。

西府。

韩老太太抬眉：“湛哥儿同意你去于家？”

“是，”慕雪盈，“昨天我请示大爷，大爷亲答应了，原想着再去请示太太，可太太现又病着，不好打扰。”

韩湛虽然同意了，但新媳妇一次门拜客，拜的又是跟韩湛不对付的人家，肯定要请示辈，趁黎氏这阵装病，正好越过她，直接让韩老太太定夺。

韩老太太沉着，半晌：“罢了，湛哥儿既然说行，那你就挑个日去一趟，带上事，再带两个妥当的媳妇一，记得先拜帖，需要备什么礼我让你婶给你办上。”

黎氏不中用，这么多年连家都不会，找了个半吊的吴鸾对付，官场上的人来往更是一窍不通，慕雪盈看着明，但初来乍到未必懂得京中的规矩，唯有蒋氏八面玲珑，肯定能把这事妥妥当当办好。

“谢老太□□典，”慕雪盈连忙福谢，跟着又向蒋氏行了一礼，“有劳婶费心。”

“不值什么，”蒋氏觑着韩老太太的脸，笑，“老太太可真是疼你，什么都替你想好了。”

慕雪盈也笑：“我就说我是个有福气的，老太太和婶娘都拿我当自家孩一样疼，我也是掉福窝里了。”

“哎哟，”蒋氏越发笑得开了，“这孩小嘴甜的。”

“福窝？”韩老太太垂着，“难说。”

话音未落，丫鬟来回禀：“老太太，大太太刚刚又请了大夫瞧病，说是吃了大孝敬的早饭，胃里难受得，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