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第一次了，黎氏迁怒于他。小时候黎氏每次跟韩永昌吵架，末后挨骂的总是他，十几岁考取功名后黎氏收敛了很多，这还是这几年里黎氏一次对他迁怒。

没想到是为了她。

远一星灯火，很快到了近前，是慕雪盈，打着灯提着盒快步走上台阶：“夫君。”

阶一对一对，是她留的脚印，她悄声笑：“饿不饿？我给你了宵夜。”

“不必。”韩湛摆手。

“还是吃吧，”慕雪盈持着，铺了垫在栏杆上坐，打开了盒，“夫君代我受过，这些吃权当是我向夫君赔罪谢。”

代她受过吗？韩湛顿了顿，觉得这话莫名有格外的亲密，就好像从此后，她和他便有了一割舍不断，同呼共命运的牵绊似的。低，看见竹制的盒分成四格，每格嵌一个掌大的青瓷碟，依次放着烤脯、烤豆腐、蒸山药、红豆卷，另有一碗腾腾的羹。

其实不饿的，可闻着扑鼻的烟火气，看着满目鲜亮的颜，突然就觉得吃一也不坏，韩湛夹了一块豆腐吃了，外酥里，洒了辣椒面和各香料、芝麻，咬去时能听见壳碎裂的脆响，随即满嘴里都是豆香和辣椒香，韩湛便又夹了一块。

“夫君。”她突然对他笑，手指在脸颊了。

右边脸颊，她酒窝的地方，韩湛定睛看着，她忽地俯过来，带着笑带着叹，轻轻摇：“说你呢。”

女儿香气突然冲淡了的香气，她凑近了，指尖轻拈，去了他嘴边沾着的辣椒粉。

韩湛意识地屏住了呼。

院门前，韩愿猝然停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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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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