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了，在地上看着黎氏：“太太……”

门开了，风卷着雪片冲来，慕雪盈抬，对上韩愿晦涩的脸。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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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一刻钟后，香炉取来了，韩愿定睛细看，径不超过四寸的白瓷莲香炉，里面密密一层茸细的香灰，昨天烧过的残香还不曾清理，三个短短的香。

没有可能烧纸的，无论是纸钱、元宝还是金银箔，这香炉都太小了，烧起来火势必定蔓延，况且无论是哪一，烧来的灰烬都跟炉里的香灰不一样。

“就这个小炉？”韩老太太看一，“王婆，你说说，要怎么烧？”

王妈妈跪在地上，抖得跟筛糠一样：“是小的看错了，也许不是这个香炉吧？”

“对，肯定是扫把星把香炉藏起来了，”黎氏叫起来，“再去搜，肯定能搜来！”

“娘，”韩愿再看不去，连忙上前扶住她，“快别说了。”

“香炉什么样是王婆自己招供的，取香炉的是我的人，湛哥媳妇从到尾都在这里没动，怎么藏？”韩老太太冷冷，“怎么，大太太是不是觉得，是我的人藏了香炉？”

“我，我，”黎氏张结，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媳妇不敢。”

韩老太太没再理她，看向慕雪盈：“你先前说你有错，是什么错？”

当时她丝毫不曾辩解，直接认错，韩老太太还以为她真的偷偷烧纸，如今真相大白，她并没有烧，那为什么先前认了错？

慕雪盈跪在地上，语声和神同样恭顺：“错在不该没有回禀老太太和太太，私自祭拜父母。”

韩老太太，到这时有些明白她是以退为，先引告密的王妈妈，再一步步诱导，当着众人辩明真相，这法虽然狡猾，但却比直接反抗辩解好得多，况且她主动认错，态度也令人满意。“为什么要私自祭拜？”

“三朝回门，我却无可去。”慕雪盈低着，声音渐次低去。

韩愿看见她微红的梢，不知怎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转过了。

“这孩，也是可怜。”蒋氏觑着韩老太太神缓和，不失时机，叹了一声。

韩老太太没说话，她父母双亡，既没有兄弟妹，连近支亲属都没有几个，可怜固然是可怜，但也实在不适合韩家的孙媳，只不过娶都娶了，也只有黎氏那个蠢材，还在这时候折腾着休妻。

慕雪盈定定神：“婚姻大事，终归要禀报父母才行，所以我私里求了大爷，昨天悄悄在房里祭拜，大爷怜悯我才答应了，但未曾禀报老太太和太太是我行事不周，请老太太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