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凝玉眉梢一挑，毫不客气：“包括指挥你用剑？”

他不再试图跟上宁骄的节奏，更没有被那些繁复的剑招迷惑，相反，这一次他极其镇静，每一次剑都很沉稳。

方才上午那一番较量，褚乐就已察觉到了。

“方才那招——”

能明白过来，倒也不算蠢笨。

盛凝玉余光扫过：“有话赶说，一会儿别打扰我看场上对剑。”

不知为何，在褚乐心中，“剑阁明月师”所代表的剑招应是至无上，压迫到让人本生不制衡与反抗之心。

果不其然，在指尖碰到剑柄的一瞬，她的面瞬间惨白，整个人宛若被雷击火烤般不住的颤抖，骇得褚乐慌忙抢过剑，又手忙脚扶住她。

盛凝玉忍不住一笑，再开时，语气中更多了几分诚恳：“此番所言……于己，我想知这五年所观所想，究竟是空中楼阁，还是切实可行。于人，我亦真心希望褚少主能借此机会，破开迷障，窥见更的剑风光。”

他不知这剑阁关系如何，故而不敢随意应，但心中早已意动。

盛凝玉一笑，直接抬手去碰褚乐的剑柄。

褚乐到底年少，听得心中亦然澎湃，可依旧有疑问：“你着剑阁门弟服饰，往日里，竟是一都不能碰剑么？”

他并非输在实力不济，而是输在对宁骄那繁复招式的不适，和心的压迫。

见盛凝玉语气如此不客气，金献遥一抖，继而又睛一亮，喜起来：“我就知盛师妹没有与我生分！”

可真正与宁骄对招后，褚乐却发现并非如此。

盛凝玉立即拍板：“一言为定。”

正如盛凝玉所说，对面人实力雄厚，但他也……未尝不可一搏。

直至盛凝玉离去，褚乐也没开。

盛凝玉：“……”

“明月师的清风朗月竟是被破了？！”

冷静的评估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纵观全场，有胆魄更有实力踏上那方擂台、与明月师一较的，唯褚少主一人而已。这或许……也是我唯一能印证所想的机会。”

树枝上，盛凝玉盯着场上两人。

幸好，也不用她开，金献遥已经自己接了去。

满场寂静，随即响起嗡嗡议论。

“先前是我想岔了，听师妹指挥我习剑，我受益良多，可竟是被那些言蜚语给蒙蔽了心……实在是不知好歹！若是、若是盛师妹还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我义不容辞！”

再次上场，褚乐剑势陡然一变。

宁骄脸上的从容渐渐消失，剑招开始现真正的紊。终于，在又一次被褚乐至预设的“空隙”时，她回防稍慢，被褚乐的剑风扫过衣襟，虽未受伤，却是明显落了乘！

说实话，如金献遥这般能自我安抚之人，她还真不知该如何应付。

“这褚家是何方圣人？怎么之前都没听闻过他，但他居然能破明月师

此时此刻，倒有些少年人的样了。

盛凝玉静静恭候。

两人时，面的练剑场上也已开始。

树影横斜，金献遥不知从何而来，小心的凑到她边，想要说话，又不敢开。

“我信了！我真的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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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献遥拍着脯保证：“当然！等台结束，我就上去听师妹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