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事实已经很清楚了，老诺曼的诉求是解决自己的基因病。于是辗转得到了来自神盾局的外星碎片妄图改变自己的基因。当初的帕克夫妇恐怕就是神盾局安在奥斯本集团的特工，是神盾局发觉不对劲之后选择的补救措施。

“光照会的人估计也为这事儿懊恼得不行，在他们的计划中可没有老奥斯本这个傻瓜。”康斯坦丁叹了气，“而我只是在无意中查找一面丢失的恶之镜时查到了他们。不得不说，有时候一个蠢货也能乾儿大事，诺曼用那镜将那块外星碎片困在了艾里，从艾生的那一刻开始。”

“所以, 艾·奥斯本的生命走向终结其实有你一份功劳？”提姆倒一冷气, 第一个想法是完了这事儿绝不能让迪克知, 不然蝙蝠和瞭望塔可能都保不住。

“你们说我把他传送到另一维度怎么样？反正不能让艾留在这个世界了，等他把全世界的人都复制一遍……我不想知被复制的「原本」会拥有什么场。”

想到这里，布鲁斯忍不住皱起眉，他不清楚现在迪克知不知这件事。

“bgo！”康斯坦丁打了个响指，“不过这些也不重要。总之就是那东西辗转落到了老奥斯本手里，你们知的，奥斯本对一切和基因有关的东西都痴迷得要死，最后他在科技和法的帮助，造了艾，重，艾算是半个法产。”

提姆忍不住都要为康斯坦丁准的形容鼓掌了。

“别这么看着我，法都是有代价的，我只不过是帮忙把代价回收了而已。”康斯坦丁已经完了第三支烟，现在正掏斯卡的包装盒来回晃，最后遗憾地发现他已经把烟完了。

“总之, 早些年的研究显示那东西能够改变人类基因，官方一度有人要用那东西来「优化人类基因」, 「制造超级战士」, 听说安全无副作用, 比超级血清多了。”康斯坦丁努力忍住「求蝙蝠侠去给他买一包斯卡」的冲动，随手拿起阿尔弗雷德端上来的茶狂了两, 这才继续说，“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还没来得及实施自己的计划，东西就丢了。”

“我猜你还有没说完的话？”布鲁斯看着似乎有些心虚的康斯坦丁。

“老奥斯本值得一个最佳工人奖，”康斯坦丁继续说，“他被人利用了。事实上，只是有人想要那块外星碎片借助艾复活而已。目的嘛……老得要死——创造一个所谓的新世界，让全人类得到一步化。结果多方势力争夺的结果就是老奥斯本莫名其妙傻乎乎地先冲了去。”

在艾上的手脚派上了用场。

地狱神探被蝙蝠侠严肃的目光看得有些受不了，他举起手投降：“我以为解决了那个镜就能搞定艾里的不定时炸弹，可惜我预估错误，我努力了半天，结果只是让艾的基因病提前发作，还让他和外星碎片的联系更加密了。”

“想也知，法和外星科技结合……”提姆捂住脑袋，“诺贝尔奖委员会就没考虑给诺曼·奥斯本发一个最佳创意奖吗？”

“那个所谓的外星碎片究竟是什么？”布鲁斯问。

然而帕克夫妇也被有心人利用了，艾在帕克夫妇的地盘得到的那个神秘化学公式恐怕除了暂时解决奥斯本家族遗传的基因病之外，更大的作用是让艾的外星碎片活跃起来。一旦艾开始注那基于公式推演来的药剂。那么他和外星碎片的联系就变得密不可分了。

“光照会。”布鲁斯说,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九蛇也是光照会的一员。”

“你知神盾局吗？”康斯坦丁说, “就是一个号称是官方机构实际上里面全是间谍和叛徒的、运气还非常好、好到总能发现新鲜玩意儿的组织, 那个外星碎片就是他们到的。”

他就搞不清楚了, 神盾局为什么总能最先拿到宇宙方外星碎片法之类的好东西, 然后还没开始儿什么，那些好东西就会上被神族外星人反派抢走，就好像神盾局是反派们固定的刷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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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蝙蝠侠愈加严肃的目光，康斯坦丁缩缩脖继续说：“那块法镜已经彻底和外星碎片结合在一起，它们加上艾……拥有了令我也叹为观止的能力——这半个月我已经解决了两个被复制的人，甚至就连我自己都差被复制。艾正在变得越来越难以控制，我想我们只能选择把他和外星碎片一起埋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