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意地把手机搁回桌上：“还有什么想吃的？”

从明天起，对这个人，就真的只剩记忆了。

沙发靠垫是她后来换的，嫌原先的灰太冷；茶几一角有浅浅划痕，是她不小心磕的；落地灯的位置，也是她随手挪过来的，说那样晚上看书不刺。

要说毫无，太假。

游问一瞥了她一，指尖了。

“行啊。”她回，底写满一句话——你得到吗？

初初一气，转走向卧室。

“攒了多少？”他忽然问。

七百个？

余娉的消息弹来，手机轻震。

她不想大包小包地收拾，更不想日后因为某件旧，冷不丁想起这里、想起他。

“你去跟你家老爷说，我们是男女朋友。”

没必要。

叮——

可她从一开始就清楚，这段关系有保质期。

是午两。饭菜被游问一丢微波炉转，冰箱里的凉糕也被端，淋上玫瑰酱。

游问一结动了一。

初初盯着那行字，指尖在屏幕上停了两秒，回了个“好”，然后把手机反扣在岛台上。

她站在厨房门，缓缓转，视线掠过客厅。

他要扔，不过叫个保洁的事。

“以后有事微信联系，好聚好散。”

起经过他边时，手腕被一把攥住。

初初洗完澡来，上裹着他的浴袍，袖得盖住手背。他拉开旁的椅，示意她坐。

“本来不该轻易暴家底，但谁让你是我金主呢。”初初眨了眨，手指比了个“七”。

“不断行不行？”他开，目光死死锁住她。

门锁“咔嗒”一声，很轻，像为这两年画上了一个净的句。

半小时，两人谁也没开。只有筷偶尔碰瓷的轻响，和窗外风过玻璃的低啸。

啪。

一百万。

天没有不散的筵席，何况他们本就不是侣。

她拧开龙洗碗，一个个放洗碗机。他的浴袍罩在她上，松松垮垮，细白的脚踝，在灯光晃动。

她换好衣服，把东西简单收拾。临走前，又回看了一，什么也没说，伸手轻轻带上门。

——签证面试约在个月十五号，资料提前准备。

“明天开始，咱俩断了吧。”

其实这些年给她的钱，他从没仔细算过。印象里不算多，也不知够不够用。

目光落在客厅角落的收纳箱。那里面大多是她的东西——杯、巾、几件换季衣，一些零碎小件。真正“重要”的，其实寥寥。

他松开手，眯看她：“乔令不能跟你在一起。”

两年，七百多个日夜。吵过，笑过，也曾在凌晨醒来时，彼此气息缠。

够吗？

“不够回来找我。”游问一没再纠缠，转走卧室。

她没接话。

“当然。”

她拿起他的手机，熟练解锁，开转账界面，把屏幕怼到他前：“再多给，我保证不跟他。”

洗碗机启动，声在安静的公寓里格外清晰，一阵一阵，像。

游问一已睡着，呼沉稳，眉在昏暗灯光比平日柔和几分。她站在门，没走近，只是隔着几步远看着他。

“有钱就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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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就不来了。”

这房她再熟悉不过。

既然决定结束，就彻底些。

初初怔了两秒，：“可以。”

她放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