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拨通了张如艾的电话，并且贴心地开了免提。

&esp;&esp;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

&esp;&esp;那传来张如艾冷淡的声音：“什么事？”

&esp;&esp;林舒云在一旁屏住呼，生怕自己发一丁声音惊扰了电话那的人。

&esp;&esp;沉碧平看了一泪婆娑的林舒云，语气却轻松自然：“没事就不能打给你吗？”

&esp;&esp;张如艾在那冷笑了一声，显然在心里暗骂他神经病，正准备挂电话。

&esp;&esp;沉碧平连忙开：“别挂。”

&esp;&esp;他飞快地想了个话题：“中午吃的什么？”

&esp;&esp;电话那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张如艾有些不耐烦的声音：“沉碧平，你特意打电话来，就是要问这个？”

&esp;&esp;“是呀。”沉碧平靠在沙发上，看着林舒云，语气温柔，“我还没有吃午饭，想参考一张总的菜单。”

&esp;&esp;张如艾在那似乎翻了个白，但还是回答了，声音冷冷淡淡的：“清炒笋尖、小白菜，鱼汤。”

&esp;&esp;很清淡，很符合她的味。

&esp;&esp;沉碧平：“还是楼那家粤菜馆？”

&esp;&esp;对面的人简单地“嗯”了一声。

&esp;&esp;“晚上想吃什么？我来。”

&esp;&esp;张如艾本来想说“不需要”，或者“你自己吃吧”，但话到嘴边，不知怎么的，生生转了个弯。

&esp;&esp;那个冷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非常别扭：“随便你。”

&esp;&esp;说完，立刻挂断了电话。

&esp;&esp;办公室里，张如艾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屏幕，烦躁地把手机扔到一边。

&esp;&esp;“烦死了。”

&esp;&esp;她了眉心，心里却并没有真的生气，反而……有后悔。

&esp;&esp;就不该答应他。

&esp;&esp;安和县的小屋里。

&esp;&esp;林舒云早已泪满面。

&esp;&esp;那是她女儿的声音。那么鲜活，那么真实，听起来中气十足，还会发脾气，还会被人照顾着问“晚上吃什么”。

&esp;&esp;这就够了，真的够了。

&esp;&esp;“谢谢你……谢谢……”

&esp;&esp;林舒云颤抖着，不停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