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沐顾问的心，但这是专业医疗问题。院的——」

「我也反对。」

连曜的声音了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誚。

他靠在战略的座椅上，蓝军装的每一条摺痕都锋利如刀，整个人像一柄鞘半寸的凶刃，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陆枢这么积极，」连曜慢条斯理地说，目光却像毒蛇般锁定陆谦，「是因为真心关心沐顾问……还是因为，院上个月刚从能源枢拿到一笔『特殊研究经费』，用于开发某『神经能源接』？」

会议厅的空气瞬间凝结。

院院「苏真」，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女——缓缓抬起。她留着练的及肩短发，穿着剪裁合的绿研究服，整个人散发着理到近乎冷漠的专业气场。她的面容严肃，神锐利，此刻正平静地迎上连曜的审视。

「连，」苏真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丝毫起伏，「你在暗示什么？」

连曜笑了。

那笑容没有温度，只有赤的审视。

连曜的视线从陆谦脸上扫过，再落到院院上，「沐曦的飞船失事，不是意外。」

他抬手，会议厅中央的全息萤幕瞬间切换。

上面显示着「溯光号」黑盒的最后数据片段，其中一行字被亮标註：

【检测到未预测的日冕质拋，时空褶皱稳定降至临界值】

「这是标准的意外报告，对吧？」连曜的声音很轻，却像针一样刺每个人的耳，「但我的分析慢速回放了事件前七十二小时的所有时空监测数据——」

他放大另一组数据。

「据当时所有天文台、所有空探测的数据，那片星域在事故发生前七十二小时，没有任何足以引发ii级风暴的太活动。」连曜的声音依然平静，「这不是系统据实际数据生成的。它是被『植』的。」

陆谦的脸变了。

「这不是事故。」连曜一字一顿，「这是一场心设计的『投放』。」

连曜的声音很轻，却像针一样刺每个人的耳，「代罪者——那个黑市ai——需要应才能完成这规模的时空预。牠需要联的坐标权限、需要篡改太观测数据、需要在事后掩盖痕跡。」

他环视全场，最后目光锁定院院。

「而现在，又有人急着要把沐曦送院……」连曜的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是真心想治疗沐顾问，还是……另有所图？」

死寂。

陆谦猛地站了起来：「连曜！你这是在指控我们——」

「我是在陈述事实。」连曜打断他，神冰冷，「而事实是：代罪者——那个隐藏在黑市中的超级ai——设计了沐曦的坠落。牠预判到沐曦的存在会影响歷史，而歷史的改变会导致未来人结构变动，从而延缓人类灭绝的程。」

「连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