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汗透了鬓发。她疼得浑发抖，可神志还算清醒。

&esp;&esp;她看着周郎中，看着他那一双沉稳的睛，想起这些年他救过的那些人，想起他教塔时认真的神。

&esp;&esp;“我信。”她说，声音断断续续，“先生……动手吧。”

&esp;&esp;周郎中，吩咐人烧、备刀、准备烈酒和针线。

&esp;&esp;他把一切都消了毒，把小刀在火上反复烤过，又用烈酒洗了手，给柳望舒上了曼陀罗散麻沸。

&esp;&esp;“夫人，”他说，“即使用了曼陀罗散，可能药效较慢，还是会有些疼。您忍着些。”

&esp;&esp;柳望舒，咬住一块布。

&esp;&esp;刀划去的那一刻，她听到开绽的声音，像是砧板上的。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撕裂成了两半。那疼，比当年失去孩时还疼，比这些年所有的苦都疼。

&esp;&esp;可她死死咬着那块布，牙齿都快咬碎了，一声都没有叫来。

&esp;&esp;她不能死。

&esp;&esp;她要把孩平平安安生来。

&esp;&esp;曼陀罗散终于开始奏效，她觉不到疼痛，且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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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知过了多久，她听见一声啼哭。

&esp;&esp;很轻，细细的，像小猫叫。

&esp;&esp;然后是孙嬷嬷惊喜的声音：“是个小公主！是个小公主！”

&esp;&esp;柳望舒想睁开看，可她实在太累了。重得像了铅，怎么都睁不开。

&esp;&esp;她只能觉到有人在给她合伤，有人在她脸上的汗，有人在轻轻地哭。

&esp;&esp;然后，一双手把孩抱到她面前。

&esp;&esp;她拼命睁开，看见一个小小的、皱的脸。

&esp;&esp;那小东西闭着，张着嘴，正哇哇地哭着。那么小，那么，像一团刚炉的糕。

&esp;&esp;她的泪一涌了来。

&esp;&esp;阿尔斯兰站在帐外，听见那声啼哭时，整个人像是被空了力气。

&esp;&esp;他靠在帐篷上，慢慢坐去。

&esp;&esp;生来了。

&esp;&esp;她没事。

&esp;&esp;孩也没事。

&esp;&esp;他捂着脸，又想哭，又想笑。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星萝掀开帐帘，把一个小小的襁褓递到他面前。

&esp;&esp;“五王，”她的声音还有些抖，可脸上带着笑，“您看看，是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