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轻轻拍着雅娜尔的背。

&esp;&esp;“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发颤，“你……放我走？”

&esp;&esp;“是。”阿尔德没有抬，继续翻阅着手里的文书，“我会派人护送你到契丹那边。”

&esp;&esp;“我愿意。”

&esp;&esp;众人跪。

&esp;&esp;她们都在他对面坐，等着他开。

&esp;&esp;——

&esp;&esp;阿尔德看着那枚金印。

&esp;&esp;诺倒是不以喜不以己悲，即使她心里已十分满意这个结果。

&esp;&esp;第二日，金帐，阿尔德坐在那把还带着血腥气的位置上，面前摊着羊纸和笔墨。

&esp;&esp;萨满的鼓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没有惊慌失措的逃窜，没有刀光剑影的厮杀。只有沉沉的鼓声，一一，像心，像这片土地千百年来不变的脉搏。

&esp;&esp;“可汗——！”

&esp;&esp;柳望舒是知的，她的手指微微收。她已经将诺和雅娜尔的况提前给阿尔德讲过了，但她还是张。

这枚金印，成为阿史那新的可汗？”

&esp;&esp;呼声如，一波一波，涌向那个站在的人。

&esp;&esp;雅娜尔松开她，睛红红的，脸上却满是笑意。她用力

&esp;&esp;雅娜尔捂住嘴，泪夺眶而。

&esp;&esp;金印上沾着尔特的血，也沾着颉利发的血。那是他血脉至亲的血，也是他亲手斩断的羁绊。

&esp;&esp;“可汗——！”

&esp;&esp;阿尔德没有抬，只是看着面前的羊纸，像在斟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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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终于，成为了这片草原的新主人。

&esp;&esp;草原上有两条法则：一是胜者拥有一切，二是可汗过世，其所有妻（除生母外），皆属新汗。

&esp;&esp;她猛地站起抱住柳望舒。

&esp;&esp;“雅娜尔。”他继续，“你这些年……辛苦了，回契丹和阙特勤团聚吧。”

&esp;&esp;“去吧。”柳望舒轻声说，“去找他。”

&esp;&esp;只是雅娜尔，她愣愣地阿尔德说完，半晌没有动。

&esp;&esp;阿尔德抬起，看着诺：“诺。”他开，“你在落里持务，辛苦多年。若想回回纥去，什么时候想回来看看，都可以。”

&esp;&esp;阿尔德站在王座前，俯视着脚跪倒的人群。

&esp;&esp;“可汗——！”

&esp;&esp;“阿依！”雅娜尔抱着她，又哭又笑，像个疯了的女人，她知肯定是柳望舒在其中帮了忙，“阿依，谢谢你！谢谢你！”

&esp;&esp;帐帘掀开，三位阏氏都走了来。

&esp;&esp;柳望舒被她勒得有些不过气，却没有推开。

&esp;&esp;他伸手，接过金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