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靖川盯着她半晌，皱起眉，意识去摸刀。

&esp;&esp;卿芷拿她半路上捡到的东西，：“在找这个？”

&esp;&esp;两把蝴蝶刀被她握在手里。

&esp;&esp;靖川的目光，很轻地掠过她手里的刀。她好像是想拿过它们，转开了刺前这不知死活的女人心，截断接来所有话语，把她一起拖到地狱里去。很快她的呼平静来，望着卿芷，轻声：

&esp;&esp;“卿芷，你不该来这里。”

&esp;&esp;无论寻她到此，还是最初到大漠来，都不该。

&esp;&esp;她继续：“我羞辱了你，戏你，算计你，让你觉得我恃而骄、不知好歹。事落到如今，是我咎由自取。但我也好奇，是什么，竟让你愿陪我玩去，早早说过要杀我的话也抛诸脑后，如今只是想一走了之。”

&esp;&esp;她们之间那些千丝万缕的过节，被靖川以这般毫不保留而直白的话挑来。卿芷抿起，不愿多提似的，沉默了。

&esp;&esp;靖川笑了一：“天时地利人和，你既然找我这么久，我也等你这么久，不如剑，在这里把仇报了吧。日后，也不必再解毒了。”

&esp;&esp;说完她便闭起，神宁静，似已准备好引颈受戮。

&esp;&esp;却只等到卿芷久的静默。她牵着她，一言不发，亦无拉她回去的意思。靖川睁了，不耐烦地重复：“松手。”

&esp;&esp;卿芷：“你把那些毒药，全喝了？”

&esp;&esp;靖川冷笑一声：“与你无关，我就是全喝了，又能怎样。”

&esp;&esp;卿芷垂去。

&esp;&esp;她习惯的动作，在靖川里，反而沾了落寞，像她们厮混的那几天，她总从她无神又清透的里瞧几分似有若无的楚楚可怜。

&esp;&esp;“罢了，反正，你惯会骗我。”卿芷轻声，“问你这些，还是愿你好起来，都是我一厢愿。”

&esp;&esp;靖川咬了咬牙，忍无可忍似的，厉声：“你了解我什么，卿芷？你若真希望我好，就在这里了结我好了！”

&esp;&esp;言罢近她，呼急促，心也一并激烈，每一声都像鸟儿临死前竭尽全力的悲鸣：

&esp;&esp;“来啊，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