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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易怔住。

“正常吗？”

“嗯。”

“可是我觉得很对不起你。”

邱然的声音低了一：“你没有对不起我。”

邱易闭上，泪顺着脸颊来。

邱然说：“我们已经说好了。你可以遇见别人，也可以喜别人。只要是你真心愿意，不是因为寂寞，不是为了忘了我，也不是为了报复我。”

邱易哽咽着说：“我没有。”

“那就好。”

“可是你会难过吗？”

邱然没有正面回答，他说：“这是我的事。”

“不对，”邱易抹了抹泪，“我的所有事、所有想法都告诉你了，我们之间要平等，要公平一。”

邱然沉默片刻，低声说：“那我说实话。”

“嗯。”

“我现在很难受。”他说。

她的心像被攥住。

“很嫉妒，也很不想听你讲这些。”邱然的声音很轻，“但我更不想你因为我，觉得自己肮脏，或者觉得自己背叛了我。”

过了很久，邱易才小声说：“我不想骗你。”

“我知。”

“以后也不想。”

“嗯。”

“但我也不知以后还会发生什么。”

“那就发生了再告诉我。”

邱易了鼻：“你每次都能听吗？”

邱然没有上回答。

这一次，他沉默得更久。

邱易忽然明白，这个要求也许很残忍，于是她很快说：“你也可以说不听。”

邱然低声说：“我想听。”

他似乎是定了决心，在电话那呼了一气，重复：

“以后也要告诉我，邱易。”

“好。”

她抬看向后院。

caio仍然站在那儿，没有走过来。他似乎很担心，但没有打断她。他和卢卡斯说话时那散漫劲儿都收了起来。

很久以后，她说：“哥。”

“嗯。”

“今天超过十分钟了。”

邱然低声说：“嗯。”

“你要去补觉了。”

“好。”

他们却谁都没有挂。

又过了一会儿，邱易很轻地说：“我很你。”

邱然的声音有些哑。

“嗯。”

他说了晚安。

电话挂断后，邱易仍然蹲在原地，手机屏幕暗去，映她哭红的睛。

caio走过来，停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

“cani ecloser?”他问。

邱易抬起看他，忽然想笑，泪却又先掉来。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