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今天想着请客，次小羽请妹妹的话就挑个别的地方吧？”

“不用了。”

小姑娘受若惊。

“没事。今天晚上本来就是为遥遥准备的。”

“时间还早呢。遥遥还想去哪里玩吗？”

“没啊就好奇。”

并没有喝酒的好，以前算是滴酒不沾的，但方才服务员很是娴熟，那就意味着，不仅和那个人经常来吃，还经常会小酌。

“啊！不用了不用了！”

“小羽很在意吗？”

哇，好甜哟，99。池其羽不动声地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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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因为是常客，所以送上来瓶红酒——常客？池其羽锐地捕捉到对方言语里的信息，她看看餐厅的装潢风格——大概猜来，这个常客是和谁一起常的了。

一般和她门都会打扮得很漂亮，但这次会不会漂亮过了，而且好像知自己很漂亮……上来就使用人计的话也太抬举她了……

池其羽和奚遥坐在后面，好在女孩应该是憋坏了，她一上车就叽叽喳喳地和她说话，想必是都没敢怎么和聊天，后视镜里的睛正笑盈盈地注视她们，当然这是她余光瞥见的，如果正看的话，会掉可怕的漩涡里。

池其羽噎住，脸侧微微发，这叫她怎么回？！她竭力把语气压得松散。

池其羽还没酸完那句“今天晚上本来就是为遥遥准备的”，句就和鬼一样追了上来，不过她还是很有格局地为小姑娘解围。

池素笑笑，摁亮手机屏幕，才刚到六。

“和谁啊？”

“去看电影吧？”

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常客？经常来这里吃吗？”

“可以吗？”

“好的。请池小和两位客人慢用。”

“当然可以。想看什么？需要包场吗？”

池其羽问。穿这么漂亮，还喝酒，不会吃完饭还要去见什么人吧？……她觉她今晚的忍耐度已经限额了。

三人的坐席，她无论如何都要坐到对面。餐的时候，偶尔会推荐，白而细的指尖飘飘悠悠地落在金的页面，三番五次地和她的指尖在一起，她也不算到般那么迅速地收回来，但速度依旧不容小觑，随即悻悻然地揣起手。

奚遥不说池其羽还没注意到，餐厅绝大多数都是成对现的人，看气质和言行举止，还有隔三岔五的桌上的繁杂的束，应该是主打给侣提供的。

完全在挑衅。

然后整个人松来，肩颈不再端得那样直，左手支着脸颊，右手懒懒地切割甜，切割樱桃大的，嘴里，咀嚼得过于慢，觉都要在嘴里化掉了。

第二考验接踵而至。池其羽超绝不经意地问，

池其羽嘴角，特别是对方还回避了自己的问题，就更叫她焦躁。

“那你要过去吗？”

应了一声，转而向服务生略一颔首，对方便站在桌沿，为开酒，用手帕托着瓶颈倒了大概脚杯五分之一的度，然后把瓶转向池其羽这边示意她们是否要添加。

地在家里看手机打游戏，临近夜晚，提前发消息过来，说上来接她，第一考验算开始了——拉开门的那刻，简直是真降临。

闻所未闻的词汇……但奚遥还是怕麻烦池素，就赶忙摇摇说不必了。

酒真是个迷人的东西啊，几乎没吃什么东西，她只慢慢抿那杯酒，艳的顺着杯间，微动，便咽去一缕。起初是浅浅地沾，后来越喝越缓，越喝越静，一杯见了底，又招了第二杯。

“真的不用了，！”

“是不是我在有不自然？没关系的，那你和小羽说吧？我吃完饭就走。”

奚遥连忙否认，只是说真是想不来能去哪里。

故意的还是存心的？不行……不可以发脾气……万一只是真的觉得这家餐厅味好呢？再说两个人就一定是侣吗？再再说，万一就不是和时景恩来吃成常客的呢？——不对！还有谁？辛自安？还是别的女人或者女孩？

“这餐厅装修觉好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