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妹妹的声音从她怀里传来，闷闷的，

&esp;&esp;“我什么时候能院……我想和许知意去玩了……”

&esp;&esp;“小羽想的话，现在就可以。”

&esp;&esp;“诶？”

&esp;&esp;少女有些诧异。她原以为还是会说“不可以，要等恢复完全才能去”，可自从醒来后，跟变个人似的，她说什么都允许，除却医生说了完全忌的东西之外。

&esp;&esp;池其羽说不上来这诡异，让去，她又没多少兴致了，轻而易举得到的东西总差味。

&esp;&esp;她缩回怀里，重新把脸埋那个让她安心的位置，咕哝，

&esp;&esp;“那我还是等好吧。”

&esp;&esp;“嗯”声。

&esp;&esp;池素低看妹妹的脸，从这个角度看去，妹妹的睫、鼻梁、撅起的都看得一清二楚，怎么都看不腻，少女自从生病后，就喜这么被她抱着，第一次她还有受若惊。她用鼻尖轻轻蹭过少女柔的发丝。妹妹着她的手，和她十指扣住，又松开，反复这个动作。

&esp;&esp;少女在她怀里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小到几岁的模样，到别人家客或者说看电视，吃饭，只要妹妹不怎么乖巧的时候，她就会走过去，弯腰把那个正在制造混的小家伙捞起来，抱到自己的上坐好，双手在妹妹的肚前面迭，轻轻一扣，就把这个顽劣的孩牢牢地圈在怀里。

&esp;&esp;妹妹当然不肯就范。她会扭来扭去地挣扎，两条短蹬，嘴里发抗议的哼哼声，偶尔还会试图用脑袋去她的。

&esp;&esp;但池素的胳膊纹丝不动，扣住妹妹的手不松也不，既不会疼她，也绝不给她挣脱的余地。挣扎了一阵，妹妹发现这完全是徒劳，气呼呼地消停来，嘴翘起来，却已经认命地靠她的怀里。

&esp;&esp;池素就会在这时低，贴着妹妹的耳朵开始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到只有怀里的小家伙能听见，容也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

&esp;&esp;妹妹听不懂她在讲什么，通常只能听懂玩游戏，零等好东西的称谓，听到的时候也不前面有什么条件约束，都会笑嘻嘻地把小脑袋往后仰，好像已经在庆祝奖励的到达，然后就安分地，自然而然地摸上了她的手，开始玩。

&esp;&esp;那时候妹妹的手还太小了，小到整只手掌张开也只能堪堪握住她的一指。

&esp;&esp;病房门被轻巧地推开，池其羽顺着门的动作从怀里不不愿地坐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