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动作戛然而止。

池素没反应过来。她的neibi还在收缩，还在徒劳地、一xia一xia地咬空气。那圈ruan肉不知dao自己被丢xia，还在尽职地分mi，还在等那gen指节再次刮过来。那些yeti。妹妹的，她的，分不清，从里面溢chu来，顺着妹妹chouchu手指后那个还没来得及合拢的rukou淌xia去，凉的，经过会阴，经过gang周，滴在床单上。

她恍惚地想，自己大概是被从很深的shui底捞上来的。耳朵里还有嗡嗡的shui压，太阳xue在tiao，小腹在tiao，大tuigen在tiao，被撑开过的地方也在tiao。

“小素。”

那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递过来，穿过她耳朵里那片嗡嗡的shui声，落在她太阳xue上。她听清了，是“小素”。不是“池小jie”，不是“jiejie”，是“小素”。是只属于某个人的叫法。

池素撑起上shen跪坐起来。

膝盖陷jin床垫里，陷得很深。小腹深处还在间歇xing地chou紧。被妹妹的手指撑开、搅弄、喂饱快两个钟tounei腔——正在缓慢地、不qing愿地合拢。每层褶皱都在彼此摩ca，每寸黏膜都在不舍地、湿淋淋地贴回去。

妹妹不在shen边。床边有窸窣的声响，大概是妹妹在穿衣服。

“小素。”

敲门声又响了。

没zuo多少时间，因为刚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是凌晨四dian，因为池素没睡觉，所以吃不消。

池其羽摁开手机。六dian十五。蓝荧荧的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眉yan间的烦躁照得一清二楚。

这么早来找她jie，cui命啊？

她不shuang地凑到门kou听动静。

外面隐隐约约传来说话声，敲门声就没有响起来了。池其羽回tou的时候，jiejie已经睡过去，被zi只勉qiang地盖住上半shen，tuiluolou着，交迭在一起。一条搭在另条上面，膝盖微弯。

池其羽盯着那双tui。

交迭的姿势让它们并得不算紧。大tuigen之间留着daofeng，窄暗得像个没说chukou的邀请。

小素——小素——喊得真亲密。池其羽喝xia去koushui，又阴阳地模仿xia对方的称呼，再亲密有什么用？能有她和她jie昨晚那么亲密吗？不对，是今早。

池其羽躺回去，把jiejie往怀里拢拢。动作很轻，轻得像在对待件自己的东西。就是小时候会在过家家酒上能够替代自己shen份的娃娃。

半小时后，jiejie的电话夺魂般得响起来，池素是真困了，池其羽满意地gan受着压在自己shen上纹丝不动的jiejie，她费力抻长胳膊去够对方放在床tou柜充电的手机，瞥yan来电就划掉了，又仰面望向天花板，脑中空空。

手机铃声再度截断这片空白，她烦躁地“啧”声，来电还是同个人。

第叁次震铃时，jiejie醒转过来，撑着她肋侧支起上shen。温re的shen躯chou离的那瞬，池其羽翻个白yan。

池素接起电话。闷闷地回应对方。

“啊……抱歉…嗯…好的……没事的没有吵到我……好，那你来拿。”

她腾chu另只手遮着话筒，连带挡住半边脸，气息压得极低，末了疲惫地rourou脸。

看把她jie困的，cui什么cui嘛？！池其羽不gao兴地把jiejie的tou发撩起来，凑过去，声音放得又甜又ruan。她知daojiejie吃这套。

“我们别理她，多睡会儿嘛~又没什么事qing。”

但她不是在真诚地邀请jiejie休息，不如说，她是在邀请jiejie选择她。

池素无奈地斜乜少女。

“小羽，今天约了行程，所以人家才打电话过来的——也怪jiejie，没和小羽说。”

她tou痛起来。辛自安还有半个小时就上来拿行李。她勉qiang地撑起shenti去洗漱。妹妹好像说了句什么话，剧烈的chou痛让她整个人都是散的。

池其羽其实问的是什么行程，还说了句有什么好怪的，但jiejie理都没理她，径自晃走了。少女不乐意地撇撇嘴。很小的动作，她自己大概都没察觉。

她就这么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没打算动作，她瞧jiejie把行李箱拖倒，继而chouchu件外套，轻缓地搭在沙发扶手上。她翻的不是自己的行李箱。池其羽嘴角chouchou。

什么意思？jiejie在帮辛自安拿衣服。她还没穿呢？！她衣服呢？！

jiejie起床的时候没有叫她小羽。jiejie接电话的时候背对着她。jiejie现在在帮别人收拾行李。

池其羽gan到gure从胃里往上涌。……wtf巨婴啊？衣服都要她jie帮忙拿？！她气笑了，绕个弯zi发邪火。

电话又打过来。

“天气有dian凉吗？好。嗯，我会穿多dian的。我帮你拿了件外套……是，那件灰se的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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