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槿张张嘴，但一个字都没挤chu来，池素脸上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qing，那张脸，那双yan睛，连微笑的弧度——都和恋人一模一样。

她目龇yu裂地盯住那张脸，然后浑shen上xia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也许是愤怒，但应该有dian恐慌，因为她xia意识向后踉跄了步，想起女朋友在床上的样zi，想起对方gaochao时仰起toulouchu的颈线，想起她塌xia去的腰窝，想起她的起伏——那些seqing的画面一帧一帧从脑海里闪过，但每帧里池其羽的脸都变成了池素。

两个女人，同一张脸，同一jushenti——不，不是同一ju，是相似的，是从同一个zigong里爬chu来的两ju灵魂。

开什么玩笑。

“你说我妹妹知dao自己的责任，你现在告诉我，她知dao什么？”

池素没打算放过她，又贴近步，近到关槿能清晰看见对方瞳孔里褐se的纹路。

“是作为妹妹要听jiejie话的责任，”

池素一字一顿。

“还是作为一个成年人，作为一个伴侣，知dao对你忠诚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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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其羽tanruan在沙发里。程越山盘tui坐在地上，清dian着她今天赚来的纸钞。

“6840日元，”

程越山数完最后一张，抬tou换算dao，

“如果换算成人名币的话，唔——295块。哇，小羽真棒。”

“哈？”

池其羽从沙发上爬起来，难以置信地抓住那迭钞票，重新dian遍。

“我站了整整一天，才300块钱？？？”

没有数错。那些maomao虫般的数字在她脑海里艰难地蠕动、组合、换算。一天不休息，一个月撑死九千块？一年xia来也才十万chutou？还没jiejie给她的零tou多啊！

“那老太婆是不是克扣工资了——啊唔——”

话没说完，程越山的手掌已经轻轻落在她脑袋上，力dao不重，带着几分chong溺的责备。

“小羽，怎么可以对nainai这么没有礼貌？她没有的，这个时薪在日本算中等的了，而且你中间把顾客的商品扫错，弄混，nainai都没找你算账呢。”

“……”

池其羽撇撇嘴，把钞票扔到茶几上。程越山又伸手rourou少女的发ding，

“不过小羽能jian持站那么久，已经很不错了。”

“啊。”

池其羽嘟囔声，又gun回沙发里，摸chu手机想跟关槿分享自己第一份工资的喜悦——上次她和关槿一起去店里帮忙，累得中途就放弃了。国nei的餐饮铺zi比这边忙碌得多，订单像雪花似的接连砸xia来，gen本停不住脚。

但是信息发chu去后是红se的gan叹号。池其羽皱起眉，盯着那个符号看了几秒，又试着发了条消息。依旧是红se的警示。对方把她单删了。

她想也没想就打电话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哈？”

池其羽坐直shenzi，握着手机愣两秒，随即转向旁边，

“程越山，你手机借我用xia。”

程越山把手机抛过来。池其羽接过，指尖飞快地输ru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这次接通了。

“喂，您好。”

听筒里传来关槿的声音，带着惯常的礼貌和疏离。

“关槿？你——”

“嘟嘟嘟……”

忙音截断了她的话。池其羽盯着手机屏幕，通话已结束的提示刺jinyan底。她攥着程越山的手机，几乎从沙发上弹起来。

“哈？？？”

程越山把钱理整齐，放到小羽的包包里，转过tou问发生什么事qing了。池其羽已经披上外套要chu房间的门。

“没什么，我去躺楼xia。”

“小羽去楼xia干什么？”

程越山望她yan，补充dao，

“注意安全。”

程越山不像jiejie，不会对她的行为刨gen问底，所以池其羽只是敷衍地应声就关门chu去了。

走廊里灯光昏黄，她踩着拖鞋迈jin电梯，酒店大堂空旷冷清，她径直走向前台，问能不能借用手机。值班的年轻姑娘怔xia，随即礼貌地递过自己的移动设备。

池其羽dao声谢，指尖悬在屏幕上方片刻，再次anxia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接通提示音。

“喂，您好。”

“你敢挂一xia试试。”

她先声夺人，语气里压住火星。

对面沉寂几秒，就在池其羽以为这次能讨个说法时，通话又被掐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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