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关槿也会说这种话吗？”

池素盯着妹妹那双褐se的yan睛，光线从窗格斜切jin来，把妹妹半边脸照得透明，细小绒mao镀上金边。

池素看不清自己在妹妹瞳孔里的倒影，但她就是要知dao答案，好的坏的，她想让妹妹说。

“啊…”

池其羽心虚地瞟yan左边在丁达尔效应中翻gun的灰尘，旋即使chu拿手好戏，倒打一耙。

“jiejie和我zuoai的时候，会想到别人吗？”

？欸？

池素愣住。妹妹那双大yan睛瞬间蒙上shui汽，泪珠悬在睫mao尖，颤巍巍将落未落。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小羽…”

她有些慌乱于少女我见犹怜的嗔怪。

“是小羽zuo的不够好吗？还是叫的不好听？还是脸不够漂亮？还是里面不够……舒服？jiejie为什么会想到别人呢？”

妹妹声音ruanruan的，压gen不是质问，而是无理取闹的撒jiao。

“小羽…jiejie没有想别人。jiejie一直在想着小羽。”

“我不相信。”

妹妹太清楚什么话能nie住她的心。少女游刃有余地cao控着她qing绪的天平。

池素无法再解释。她俯xiashen，手指探jin妹妹tui间，那里还湿漉漉的，hua腻的汁ye沾满掌心，她才jin去。

“那jiejie以后不说了好不好？”

“哼。”

妹妹别过toujiao气地哼声，但尾调却拐了弯，变成又ruan又媚的呻yin。

“啊哈…哈…”

少女的脚趾蜷起来，足弓绷chu漂亮的弧线，脚背上的青筋似有若无，很快她再次沉溺在yu望海里，把刚才的问题抛诸脑后。

很奇怪。即使刚才jiejie提到了关槿，池其羽现在脑zi里也压gen容不xia对方的脸，她确实生气，不gao兴地皱鼻zi，觉得jiejie煞风景，在这么缠绵的时候提什么外人，但很快又被肏熨帖，把思绪冲得七零八落，她gen本没法思考。

妹妹的tui失力地搭在她的手臂上，晃dang着，脚尖随着cao弄的节奏一xia一xiadian在空中，池素有dian后悔问那个问题了——明知故问，妹妹反而不说那些话了，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她懊恼。可又控制不住想要妹妹确定的、唯一的ai。

她俯shen去吻妹妹。池其羽偏tou躲开，嘴唇ca过她的xia颌，温re的触gan一掠而过。少女还在闹脾气。

池素直起shen，看着少女藏在发丝里的半边脸。痛苦和huan愉在脸上交织成古怪的神qing——眉tou蹙成结，睫mao湿透黏成几缕，鼻尖沁chu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张chuan息，she尖若隐若现。

“小羽……”

池素放缓动作，担心地问，

“是不是哪里难受？”

“手痛。”

池其羽哼哼唧唧地抱怨，被绑着的手腕动动。

池素便不再动作，chouchuxingju，黏腻的yeti拉chu细丝，断在空气里。她把妹妹拉起来，低tou解捆着手腕的绳zi。摩ca久了，细nen的pi肤泛红。

池其羽一得到自由就拼命甩手，大概想把那火辣辣的痛甩掉。jiejie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chui气，然后拢在掌心慢慢rou着。指尖凉凉的，触gan舒服，像薄荷叶贴在pi肤上。

因为坐起来，居gao临xia，池其羽能看清jiejie的脸——夕光里浅薄的肌肤，和自己相似的眉骨。这个角度的jiejie她看过太多次了。

小时候jiejie总把她抱上椅zi或者床沿，自己蹲xia来，有时候直接跪在地板上，给她穿袜zi、套鞋zi。大概到叁年级吧，穿鞋这件事停了，但变成系鞋带——运动鞋的、帆布鞋的，有时候是靴zi的。到gao中的时候，jiejie都会帮她系，只是不怎么常见。

现在想来，jiejie还真是溺ai她。

xingjujinchu间带chu透明的yeti，顺着大tuinei侧往xia淌，在瓷白的桌面上滴xiadian滴的shui渍，光线在shui痕上折chu细碎的亮。

两人就这么无言地莫名其妙地沉默了会儿。

直到池其羽用tui夹了夹jiejie的腰，对方才抬起yan。两双极其相似的yan睛对上，这回谁都没回避，像是都想从对方yan底挖chudian什么来。

“继续吧？还没gaochao呢。”

池其羽把手臂搭在jiejie的肩膀上。

zuo了多久，池其羽也没什么印象了……大概有一个多小时吧。夕阳从金se烧成橘红，又从橘红褪成暗红，餐桌上的光线跟着变，最后只剩暧昧的昏se。后背贴着的桌面早就被ti温捂re，汗ye在后腰洇chu小片湿痕，不适地贴着pi肤。

后来天se彻底暗xia去，屋里没开灯，视线模糊成一片。耳边是自己压不住的chuan息，还有肉ti相撞的闷响。平层的空dang放大了这些声音，但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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