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觉办公室的隔间里，楠兰躺在大床上辗转反侧。监控中那个被十几个男人围着玩弄的女孩，她看到了。临走时，奈觉也和她解释了。女孩因为一直没chu单，又拒绝找自己的朋友过来，所以被白砚辰安排当zuo免费的肉便qi，供那些业绩好的男人发xie兽yu。

“你真guan不过来的。”奈觉送楠兰往办公室走的路上，语重心长地对她说。“就像这些，”他随手指着cao场上还在跑圈的几个人说，“都是今天业绩没达标的。只不过他们还有chu单的可能xing，就用一些ti罚。谁也不想zuo恶人，和他们也无冤无仇，可是这里不是慈善中心。天天供他们吃、供他们喝，每个月还有chu去玩，要是都完不成业绩，或者像楼上那个似的，”他仰tou用xia巴指着娱乐城的方向，“那我们吃什么？当初谁也没逼他们来，你随便找一个问问，他们来的时候，知不知dao要zuo什么。来的时候都答应得好好的，不能我们花大价钱，打通各种关系，让他们过来，然后把他们供起来当大爷吧。”

“可是……也有不是自愿的吧。”楠兰的声音很小，话音未落，tou就低了xia去。

奈觉愣了一xia，清清hou咙说，“你说的是娱乐城的那些女孩，和这边的不一样，和今天你看到的那个女孩也不一样。而且就算娱乐城的那些女孩，也不能说是被迫吧。是，当初有的来之前，我们的广告说的是zuo服务生。可是但凡有dian脑zi的，也不会天真地以为，端端盘zi就可以挣那么多吧。况且我们也没克扣她们的钱，现在好多女孩是不是都一shen名牌了？你应该还记得她们刚来时候什么样吧？”奈觉不屑地嗤笑了一声，楠兰没说话，默默dian了diantou。他说的这些，她都记得。所以她现在，不轻易干涉，因为她也怕自己真的耽误了哪个女孩挣钱。

手在床tou柜里摸索着，她记得他放了一包烟在chou屉里。一个包装盒的尖角扎了xia她的手指，楠兰拿chu盒zi，发现是上次只用了一个的避孕套包装盒。她扯扯嘴角，把盒zi扔到一旁，拉开chou屉，找到了在角落的烟盒和打火机。

低tou咬chu一支烟，楠兰轻轻拨动金属hua轮，火蛇tian过烟tou，照亮了她微微皱起的眉心。尼古丁的味dao窜rukou腔，她深xi一kou，从床上xia来，双手抱在xiong前，来到窗边。

月光洒在不远处的cao场上，几条黑狗在周围闲逛。自从上次那个女孩逃跑过，看守和狗的数量又增加了一倍。冰冷的铁栏杆附近，是抱着枪的shen影。黑dongdong的枪kou闪着冷光，cao场上跑圈的人，此时又在学鸭zi步。

有人ti力不支倒在地上，周围的人像是没看到一样，继续扭动着shenti向前移动。不多时，一个看守走近，用脚踢了踢躺在地上的人。随后这个看守拿起对讲机，又过了一会儿，几个同样拿着枪的人跑来，把地上的人抬起。

楠兰长叹一声，这样的场景她已经见怪不怪。至于这些人之后去了哪里，她没敢问过。但奈觉曾经提到的那块墓地，鼓起的小土包越来越多。

手机震动了一xia，楠兰收回视线，从床tou柜上拿起手机。工作群来了条视频，她犹豫着要不要dian开。通常这样的视频她是不看的，除了ti罚，就是拍女孩被nue打的。但今天，她思考再叁，dian了jin去。

画面有些晃动，背景是办公区的某个房间，铁栏和shui泥墙反射着冷白的灯光。一个女孩上shen穿着件浅蓝se的衬衫，扣zi崩开了好几颗，xiashen是白se长ku，被拉到膝盖处。双臂gaogao举起，被手铐固定在shen后的防盗铁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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